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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情感天地]]></title>
	  <link>http://1197747.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心灵的家 为什么爱情想打仗,为什么分开后的结论会有输赢,我认为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输或者赢,如果应为我们两的分开,你以后能找到更好的归属,生活的比现在更好更开心,那只能证明你的选择是对的,如果非要把这比做成胜利,那你就是赢家。]]></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Fri, 5 Sep 2008 14:48:34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Fri, 5 Sep 2008 14:48:34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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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bMaster><![CDATA[冰雪枫叶]]></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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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情感天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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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谁是我一生的爱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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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风，是我生命里最珍爱的女孩。三年前，我和风还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中，然而，三年后，当秋天来临的时候，风已远走。幸福的感觉随风而逝，遥不可及。 
<P>　　认识风是在四年前念高中补习班的时候。那时与她相恋四年之久的男友弃她而去，给她造成了深刻的伤害。那时的风美丽而忧伤，很让人怜惜。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大家在滑冰场上滑冰，而我对滑冰一窍不通，这时，风出现在我身边，轻轻拉着我的手说：“我教你吧！”。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在那个温柔而浪漫的晚上，我第一次握住了风的纤纤素手，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待风，不要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克服了许多常人想像不到的困难，在别人异样的眼神中，我们互相支持，互相鼓励。那年高考，我们双双进入全县文科前十名，而我则以超过文科重点分数线46分的成绩摘取了当年文科状元的称号！那年秋天来临的时候，我们背上简单的行李来到同一所城市上大学。风考取的是一所中医学院，而我上的是另一所综合性重点大学。在这片完全属于我们的新天地里，我们开始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大学之旅。</P>
<P>　　风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有些好强，也有些任性。由于个性上的差异，许多不愉快的情节就这样毫无准备地在我们的故事里铺开了。风上的学校不是很理想，经常过来找我诉说心中的郁闷。而我在学校通过努力取得了一定发展，各方面表现都比较突出，身边优秀的女孩着实不少，这无形之中给风造成了很大的压力。那时的我对风百般宠爱、百般呵护，从不忍心对风责怪半句。然而，也许是由于心态上的不平衡，风一度对我的依赖非常之深。而且，风在我面前有一种自卑感，她担心她过去的感情故事会影响到我们的现在和未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风，从不触及她心中的伤痕，为的就是怕她受到伤害。然而，我对风越好，给她的压力反而越大，风对我的依赖愈深了。慢慢地，爱蜕化成了一种负累，一种责任。 我和风都是非常敏感的人，生活中一些不经意的细节也会令我们心生芥蒂。我的脾气变得暴躁起来，我们争吵的次数越来越多了。终于，在大二时一次激烈的争吵中，我们提出了分手——这可怕的两个字把我们的心割得鲜血淋漓！我清楚地记得，那年深秋我赶到风的学校，我们装作平静地互道“珍重”，风在立交桥上远远地目送我离去。公交车开了一段之后，我忍不住回头，风依然伫立在立交桥上，黑色的风衣在风中飞舞，风显得如此的无助！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我再也控制不了对风的感情，我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地置风于不顾呢？我拼命叫司机停车，疯了般跳下了车，冲到立交桥上，在风面前站定。我看到风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眼角闪着泪光。我将风轻拥入怀，轻轻吻去她睫毛上的泪花，泪水一遍一遍地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在心里说“宝贝，我再也不要让你受到任何伤害！”风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呢喃着说：“阳，原谅我的任性，我有忧郁症，别离开我，好吗？”我将风搂得更紧了。我暗暗发誓：风，我一定要让你幸福起来，快乐起来！ 一转眼到了大四，我毕业分配到了珠海工作。而风由于上的是中医学院，需要学习五年。我毕业时，风被学校推荐到深圳一所中医院实习一年。深圳、珠海一地之遥，我们都怀着同一个幸福的梦想：我工作一年之后，风正好毕业，到时努力让风留在珠海或深圳工作，这样离我们相守一生的目标就很近了！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许多悲伤的情节在我们最甜蜜的时候展开了，百分之一的距离有时候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啊！风比我早一个月去深圳实习。5月23日那天晚上，我去火车站送风。我跟风事先作了约定，我告诉风我喜欢看她笑着上火车，笑着离开，我们都不要哭。那个晚上，风在车厢里隔着玻璃不舍地望着我，我在车厢外做着手势。我们把手放在玻璃上，掌心相对，用眼神默默地传递着爱意。我们都没有说话，然而，通过眼神，通过无声的手势，我们都读懂了彼此的心意，读懂了一生一世的爱意！</P>
<P>　　火车开动的瞬间，我努力扭过头，不让风看见我眼里将要滑落的泪水。然而，我怎么也无法想到，从此一别，我们竟形同路人。情何以堪，叫人怎不心碎？</P>
<P>　　风去了深圳之后，我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一点儿也不习惯。刚开始的两个星期，风经常来电话，诉说心中的思念，汇报在深圳的情况。后来，慢慢地，风的电话越来越少，几乎都失去了联络。我承认，我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直觉告诉我，我跟风之间的感情似乎出现了危险的信号。然而，我相信风，相信我们患难与共的四年感情！终于熬到了六月底，毕业论文答辩一结束，第二天我就踏上了南下深圳的火车。我带上了风喜欢吃的花生，带上了替风准备的求职材料，带上了亲自为她录下的歌曲，我在歌带的最后还录入了我的一段独白，其中有一句我怎么也无法忘记：“风，无论前面有多大的风雨，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 到了深圳，风来火车站接我，没有想象中的欣喜，我一时也没在意。一切安顿下来之后，我猛然发觉风已经不象以前一样亲近我了。她告诉我有人已闯入了她的世界！这句话宛如惊天霹雳，把我的心碎成了千片万片，我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风泪光莹莹地说：“阳，别怪我，我们个性都太敏感，我在你面前压力很大，很沉重，怎么也快乐不起来！”我哭了，怎么会是这样呢？这几年来，我们的感情一直稳定上升，风来深圳的时候正是我们感情最甜蜜的时候啊！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在我心里留下温柔的伤口呢？我没有责怪风，这么多年我从不舍得真正责怪过风。我也终于承认，也许我对风太好了，过分的爱怜成了一种负累，一直在风的心里沉甸甸地搁着！ 我第二天来到了珠海上班，我跟风约定给彼此一段时间冷静地思考。没有风的日子，我在珠海度日如年，我对风的思念已不能用言语表述。风，是我生命中最珍爱的女孩，我说过要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和快乐，我怎可以说放手就放手呢？我几次提出去深圳看风都被她委婉的拒绝了，她也甚少跟我联络，我心里的恐惧愈加深重了。终于，来珠海一个月之后，也就是离我生日只有一个星期时，我鼓起勇气拨通了风的电话。风在电话那头轻轻地叹息，“阳，你为什么还对我那么好呢？”一听到这句话，我什么都明白了，眼泪一下子涌上了眼眶。“一切都已无可挽回了吗？”我哽咽着问道。“我也不知道以后是否会后悔一辈子，可我现在真的很开心，很轻松，阳，原谅我好吗？”风，憔悴的声音刀一样划过我的心，我似乎听见了心被撕裂的声音。我说；“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那就这样吧，祝福你！”放下电话，我几乎已崩溃，泪水一遍又一遍地埋葬了自己，我终于控制不了哭出声。我终于失去了风！ 8月8日，我清晰地记得，在秋天来临的时候，在那个伤心的晚上我终于与风擦肩而过！那个晚上，我把所有关于我和风的相片、信件、资料、物品都装在了一个纸箱里，第二天早上我把这个纸箱连同1000元钱都寄给了风。我不是一个习惯收拾残局的人，既然这份感情已经结束，我不会让它在心里留下任何痕迹。我告诉自己：深圳不相信眼泪，珠海也不相信眼泪。今后的路还长着呢！</P>
<P>　　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已熬过了那段最痛苦的时光，心情已平静下来。我对风没有恨意，以前没有责怪过风，现在也不会，将来更不会了。风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我清楚她对感情的态度，如果不是因为在我身边感觉压力很大，她是不会离开我的，四年来的同甘共苦证明了这一点。她有权利去追求真正的幸福和快乐，我不会因此而看轻她。我怀着一种感恩的心情怀想过往的一切，我心里铭记着风曾经对我的好，衷心祝愿她一生幸福、平安！ 在这个秋天的季节里，风轻轻地走过，吹落一段无悔的爱情。我在岁月的长廊里眺望：谁将成为我一生的爱人？</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冰雪枫叶]]></author>
	    <comments>http://1197747.blog.163.com/blog/static/1970937520078139252446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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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3 Sep 2007 21:25:2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13T21:27:4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欲女&lt;十六~二十七&gt;]]></title>	
    <link>http://1197747.blog.163.com/blog/static/197093752007813202648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十六章">第十六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连好几天，齐婉儿还是如往常一样上班，下班。李梓络照常送花，她依然冷言冷语。李维竣有找过她，她也没有什么对他特别的好或特别的不好，只是，她心里最明白自己，她不开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一直在问自己，她是否动心了？对李维竣？或是李梓络？但是，答案是不确定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每次见到李维竣的时候，她不会特别开心，除了索求，她总是将自己封得严严实实。而对李梓络那般讨好，如果换是其他女子，就算不喜欢也会有强烈的虚荣感吧？至少那个是公司的副总裁，外加英俊美男子，光是这个就可以另一打女子倒贴钱也想要得到的男人了，但她，对于他额外的讨好，真的是额外，她觉得是一种负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将自己彻底地分析了好几天，她才如释重负地眉开眼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因为得出的结论是，她只爱自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很好，她很满意这个答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收拾了几天闷闷不乐的心情，这晚突然心血来潮，约了刘宁一起去了热。不为别的，就想好好放纵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今晚她没有开车，他说要是他喝醉了不希望会吐在她的车子里，在刘宁坚持下，他们打车去了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今晚很兴奋，穿了一件热辣辣的贴身露脐小背心，下身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裙，一双两寸的高跟鞋，把双腿趁得很修长。妆还是化得很美艳，黑睫红唇，过肩的长发蓬松凌乱地随意散着，不经意的散漫让她有种庸懒的性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下车，她高兴地拉着刘宁的手臂，春风满面地一同走进了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跟你走在一起的感觉真好哦。”刘宁一边走着，一边细声在她耳边说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了？”齐婉儿眨了眨如洋娃娃般明亮的美眸，样子水灵动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看……就这种表情……”刘宁捂着嘴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我看着那些男人看我的表情都好羡慕我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少来了，我今晚心情好，别跟我胡扯啊，我今天要跳舞……跳到凌晨……”齐婉儿像个孩子一样甜甜地笑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一旁的刘宁也笑了，眼中满是宠溺：“好……好……知道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说着，两人双双走进舞池，随着激情的音乐，肆意舞动起自己的身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知从何时起，她发现自己也喜欢上这种热烈的放纵方式，大概是在上次在这里遇到刘宁之后吧，但想起来，她已经有很久没有来这里了，以前来这里都是为了找猎物，原来跳舞才比较有意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说起来，她也是在这里认识李维竣的，而且那个男人还打破了她的先例，虽然她放纵自己，但从来没有一见到男人就上床，至少也要检查个两三次，只是李维竣例外，还那么疯狂的在男卫生间，真是不要命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边跳着舞，脑里开始过滤着那晚的一幕幕，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想念李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想归想，她清楚明白，他只是床伴。她提醒着自己，身子更是贴近刘宁，与他大跳起贴身舞。</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试图忘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只是，她不知道，在PUB的一个昏暗的角落，有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争吵着，而其中一个男人，在不经意间发现了他们。</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你去哪？”舒辰在李维竣身后扯着嗓子喊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该死！”在李维竣猛然离去的时候，李梓络也看见了在舞池狂热的一对男女，脚步急忙跟随上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像一头疯狂的狮子一样，径直冲进了舞池，粗鲁地扯住了正在舞动中的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这个女人……”李维竣似乎已经怒气冲天，连说话都带着火药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啊……疼……”手臂被拉疼的齐婉儿无助地喊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给我过来。”李维竣根本不理会她的疼楚，硬生生地把她扯出舞池，而在她身旁的刘宁也被吓了一跳，紧跟着冲了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放手……”齐婉儿站直了身子，企图要甩开他的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这女人，你在干嘛？”李维竣大声地吼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放开她。”刘宁上前拉住李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你的事。”李维竣说着，迎面就给了刘宁一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你这个疯子……”齐婉儿看着被打的刘宁，急急地叫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就是疯子，我问你，你在干嘛？他是谁？你的新凯子？”李维竣有些失去理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放开婉儿。”匆匆走来的李梓络也大声吼着，在他身后，紧跟着的是舒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住口。”似乎李梓络的声音更是火上加油，李维竣杀气腾腾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疯子，你干嘛打人？你这个神经病。”齐婉儿焦急地吼着，眼睛急切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刘宁，他似乎昏了过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心疼了？”李维竣一把将齐婉儿拉近，又看了看身下的刘宁，“哟，原来是那个摄影师啊？我还以为是谁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齐婉儿拼命挣扎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放开她。”李梓络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难看，冷冷地看着李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你也喜欢她吧？”李维竣看了看李梓络，又看着齐婉儿：“你呢？你喜欢他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这个疯子……”齐婉儿说着，另一只手“啪”地一声狠狠地落在李维竣脸上，“我喜欢谁都不关你的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敢打我？”李维竣一把抓紧齐婉儿的柔嫩的手，似乎要将她揉碎一样，两眼愤怒地瞪着她，叫人生畏。</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在一旁的舒辰轻喊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住口，这里没你的事。”李维竣大怒地吼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李梓络也大声地吼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住口……”李维竣瞪着李梓络，“怎么？告诉我，你爱她，告诉我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爱她。”李梓络沉着铁青的脸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愣住了，停止反抗，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一下子很难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爱她？你说你爱她？你有什么资格？”李维竣的声音变得沙哑，“你没资格。”声音很决绝，很断然，说着，狠狠地拉住齐婉儿冲出了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放开我……放开我……”齐婉儿使劲想要甩开他，没有用，他现在是一头被惹怒的狮子，除了疯狂，根本没有理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粗鲁地将她扔进了车子，发动引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这个疯子，放我下车。”齐婉儿大声地喊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没有理会她，换档，踩油门，再换档，再踩油门，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不吭半点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怔怔地看着身旁的李维竣，眼角的余光不禁扫了一眼仪表盘，160——180——他疯了，他真的疯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不再看他，死死地坐在座位上，不敢乱动，紧紧地注视着前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前方的路很黑，很黑，似乎没有尽头，就如通向死亡的大道，一点点吞噬着他们的灵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停……停车……”终于，她忍不住，大声地喊了起来，不知怎么的，此时的她，心很疼，很舍不得什么，但不知道是舍不得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车子没有停，速度也没有减慢，李维竣像一个没有温度的冰冷野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停车……停车……”不要……齐婉儿只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抗拒着，抗拒着，眼泪不由地夺眶而出，歇斯底里地叫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急刹车。车子摩擦着公路地面上，车速突然减慢，直到停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要……不要……停车……停车……”齐婉儿捂着脸，哭泣着，呼喊着，抽噎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车子停了下来，在一片漆黑中，安静地停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李维竣似乎回过神，扭头看着在抽噎的齐婉儿，心一下子紧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他伸手搂住她的肩头，样子笨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放下手，轻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眼前的李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不起……婉儿……别哭……别哭……”李维竣将她搂紧在怀里，嘴里一直呢喃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停止了吗？齐婉儿还是放松不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刚才的那个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会死去，但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呼唤着自己，有些什么，她舍不得，她畏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对不起……”李维竣的唇覆上她的眼角，轻吻着她咸咸的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合上眼，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也努力地想着，刚才的那一瞬，她舍不得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的吻渐渐落到她的唇，温柔地吻着她柔软的唇瓣，她没有拒绝，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给予回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的吻越来越激烈，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抚摩着她的上半身，滑进衣衫里，肆意地揉着她光滑的肌肤，呼吸变得急促，有些喘。她也一样，闭着目，双手解着他胸前的衬衫扣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换了个位置，他将副驾驶的座位放平，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低喘着：“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欲望，促使着两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拨起了她的裙子，一只手放肆地抚摩着她腿部的晶莹肌肤，另一只手已经将上身的衣褪去，湿润的舌头正舔着她胸前的美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她的欲望被他挑拨起来，整个人浑身都酥软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他的唇，吻上了她的耳根，“你是我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他进入的那一刻，她终于知道，她舍不得。
</P><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十七章">第十七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天清晨，齐婉儿很早就醒了，睁着眼看着被风吹起的窗帘，心里还是无法平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昨夜一夜都没睡好，脑里全是李维竣的影子，还有李梓络在热的那句表白。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根本是她意料以外的，看来，她太高估李梓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着床边的闹钟，已经快到上班时间了，估计刘宁应该不会等她了，也不知道昨晚刘宁伤得重不重？这叫她真是过意不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拨了通电话给刘宁，忙音。她无奈地看着手机，扔在了一边，起床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打算回公司向人事部要年假，她想好好休息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回到公司，原本想先向李梓络请假的，但发现他没来上班，正好，省得见面尴尬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直接去了人事部，按规矩，在公司要休年假至少要提前一个星期申请的，对于她突然提出的要求，人事部断然拒绝。不过没关系，谁叫人事部的部长是个男人，而且她在两年来都很敬业，三两下子的抛眉眼求情就把年假要到，没办法，不能不说，有时候出卖一点廉价的色相就是好办事，轻松地就拿到了十天的年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走出公司后，她哪里也没去，正确地说，是哪里也没心情去。给刘宁拨了个电话，还是忙音，于是便独自回到了家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一直在想着，想着昨晚李维竣所说的一切，一切。他要她给他一点时间，他说不想放她走，不想放手。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一直抱着她，很紧很紧。她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应该怎么形容，她，害怕。</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独自坐在客厅里的大沙发里，像猫一样卷缩着，手里握着电视遥控器，双眼盯着满是雪花的屏幕，手指在音量键上不停地按着，从最大声到最小声，又从最小声到最大声，听着电视发出来的声音，如海浪潮涌的声音，那般寂寞。</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丁冬……”门铃的响声让齐婉儿惊了一下，她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打开了客厅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是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门外，是李梓络一张憔悴的脸。</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的秘书请了年假，作为上司的我居然也不知道？”李梓络的声音很低沉，似乎很累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哦……”齐婉儿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已经将手头上的工作交接了一下，但怎么说也应该让他知道并批准的，一己之私，的确是自己太任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请我进去坐一下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侧了侧身，让李梓络进门，然后又走进了厨房，为李梓络端上了一杯热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舒辰找过你？”李梓络喝了一口茶，缓缓地开口便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齐婉儿坐在沙发的另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这个女人啊……”李梓络无奈地笑了笑，拿出了一根烟，“可以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随便。”齐婉儿指着茶几上的烟灰缸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点燃烟，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眉头轻皱着。齐婉儿静静地看着他，不知怎么的，在他眉宇间的落寞，让她想起了舒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爱他吗？”李梓络怔怔地看着齐婉儿，眼中满是血丝，如一头疲惫的倦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回以对望，根本就不想回答，也没办法回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呵呵……”李梓络又笑了，笑地很寂寞。</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想知道王徽沂的故事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没有回答，身子靠在沙发上，双腿蜷缩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知道与不知道，对她来说有什么用吗？只是，此时的她，不想说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大概是四年前，我们认识了徽沂，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留学生，单纯直率，性格很惹人喜欢……”李梓络吸了一口烟，又接着说：“我喜欢她……维竣也很喜欢她，不过，他没有和我争，而我也顺利地就把她追到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在一起大概有半年多，那段日子……很美好……”李梓络又吸了口烟，声音有些沙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发现徽沂她越来越爱我，我开始厌倦，直到后来，她跟我说，毕业后要留在我身边，陪着我……那时，我向她提出了分手，我并不希望自己被一个女子所束缚，我不要这样的感情……分手后徽沂很难过，维竣很生气，他来找过我，骂过我，但我没有听，开始与别的女人交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没有吭声，静静地坐着，半低着脑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件事……完全是我的错……”李梓络掐灭了烟头，喝了口茶，“那晚，徽沂来找我，我没有理会她，还当着她的面与别的女人亲热……徽沂很生气，抢了我的车钥匙冲了出去，我没有理她……”李梓络长叹了一口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不知道，其实那晚，徽沂是要来与我道别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李梓络的声音越来越哑，甚至在低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晚，维竣像疯子一样开车满城地找她，而我……却和别的女人在鬼混……后来，当我收到他们出事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徽沂的车与一辆大货车撞在一起，维竣的车撞在了山边，徽沂当场死亡，维竣昏迷了三个月，醒来以后……自闭了一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此时，李梓络讽刺地笑了：“我真是个笨蛋……在徽沂死了以后，我才发现自己爱上了她……而我，却害死了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沉默，客厅里持续了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过了好久，齐婉儿才长叹了一口气，说：“我困了，想睡一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知道了，又怎样？从开始到现在，她只是把李维竣当成床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爱，对她来说太沉重，她，也不需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爱他吗？”李梓络布满血丝的双眼深深地凝视着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撇了他一眼，嘴角轻翘，浅浅地笑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回答就是还不确定咯？”李梓络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站了起来，直起身子，“对不起，李总，现在是我的休假时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吗？”李梓络缓缓站起身子，突然，他很快地一闪身，身子已经贴近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齐婉儿刚想退后，被李梓络一只大手托起了下巴，另一只手搂进了她的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只要你说，你爱维竣，那我就立刻放开你……”李梓络直视着她，满布血丝的眼底里，充满欲念。</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说？说她爱他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爱他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不爱？不，不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连她自己也分不清的事，怎么回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冷笑，她只能冷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李梓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告诉你，除非你说你爱他，否则，我是不会放手的，我已经失去过一次，这一次，我不会退步的。”李梓络的声音，带着警示，带着不甘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随你。”齐婉儿淡淡地说，也不做任何反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不需要向他解释什么，因为她不懂，她不懂什么是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哼。”李梓络松开手，夺门而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走后，齐婉儿一直呆坐在客厅的沙发，将自己倦缩在一个角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夜幕降临。对面公寓里刘宁客厅的灯亮了，也引起了她注意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冲进了房间，拿出行李袋，随便收拾了几件衣物，走出了自己的公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说是逃避也好，怎么都好，李梓络来过了，难免李维竣不会来？休假，就是想让自己好好安静一下，她可不想自己的生活被随意破坏了，她还想继续自由自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刘宁看着门外的齐婉儿，疑惑地眨了眨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着刘宁颧骨处淡淡的淤青，她觉得有点难过，不过，她还是努力地让自己微笑着：“我……可不可以先住在你这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先是愣了一下，又低下头，看了看齐婉儿手中的旅行袋，开怀地笑了：“你连行李都拿过来了，我又怎么敢拒绝呢？”说着，他一伸大手将齐婉儿拉了进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不起……还疼吗？”齐婉儿看着刘宁的颧骨处，满是内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小事啦，过两天就好了。”刘宁将她的行李包放在一旁，又说：“怎么？逃亡来了？那个男人又追上你家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不起……”齐婉儿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了？我又没向你收租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向公司请了年假……”齐婉儿犹豫了一下，刘宁接着她的话说：“又怕有人去你家找你，所以就来投靠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已经找过了……”确实，李梓络已经找过她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哦……”刘宁拍了拍她的脑袋，宠爱地笑了：“笨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呵呵……我是挺笨的哦……”齐婉儿尴尬地笑了两声，不知怎么的，在刘宁身边就是觉得很舒服，很安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你就先住在我这里吧！”刘宁说着，很大方地张开怀抱，样子有点夸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这个无赖……”齐婉儿被他的姿态逗乐了，没好气地笑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刘宁身边，她总有种安然的感觉，仿佛是多年的老朋友，或许可以说她很过分，因为她在利用着刘宁对她的感情，也因为，她累了，总想逃避些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帮她收拾了简单行李后，说要好好款待她，要亲自下厨为她烹调美食，当然，这次总不能白吃了，齐婉儿也紧跟着在他身边，非要帮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个是这样切吗？”齐婉儿笨拙地拿着刀，试探地问着刘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呀……不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的……”刘宁接过刀，利索地切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哇……你好厉害哦。”齐婉儿像个孩子一样叫了起来，脸上露出一脸崇拜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笨蛋，就你笨啦。”刘宁低着头，将她弄得很糟糕的菜重新切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就是笨嘛……对了，你今天去哪里了？手机怎么都关机了？”齐婉儿笑着，不经意地问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哦……没去哪……”刘宁执刀的手突然慢了下来，神色黯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在一旁打量着他，心里有股不详的感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帮我烧点水好吗？马上就好了。”刘宁扭过头，笑容僵硬地看着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轻喘了口气，回以一笑：“遵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刚才，是她的错觉吗？她看见刘宁眼中的黯然，似乎很不开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没有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对人道出的秘密，就如她也一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许多事，过去就过去了，不能改变的事想也没有用，至少现在过得也不坏。</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十八章">第十八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躲进刘宁家第三天时，齐婉儿发觉自己的选择是很明智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真的不下去看看他啊？”刘宁缓缓走到窗边，递了一杯果汁给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什么必要。”齐婉儿接过果汁，喝了一口，双眸还是低垂着，看着楼下在车边抽着烟的李维竣。他很安静，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有时会徘徊一会，大多时候都是靠着车，默默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你说？”刘宁依靠在窗边，也低垂着眼眸，看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是他的事。”齐婉儿抬起头，看着杯中的果汁，又喝了一小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这个女人……”刘宁无奈地笑了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还疼吗？”齐婉儿看着刘宁颧骨处的淤青，忍不住伸过手去轻抚了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疼了。”刘宁顿了顿，轻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不起。”她还是觉得内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事啦……”刘宁拨了拨她的手，大方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真是的，当时那么乱保安居然不来……”齐婉儿叨唠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保安？婉儿，你别气我了，保安哪敢管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就让他随便打人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谁叫他是老板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老板？什么老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热的老板啊，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听到这里，齐婉儿愣住了，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喝着果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似乎很喜欢你。”刘宁低着头，看着楼下的李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抿着嘴，轻笑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真的不下去？今天是第三天了，没准他明天晚上还会来等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谁告诉你他在等我？”齐婉儿别过脸，又说：“我困了，晚安。”话毕，一个人走开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恐惧吗？齐婉儿不停地问着自己。这些天，她想了很多，很多。想着舒辰的话，想着李梓络说的故事，更多的想着李维竣，他要她给他点时间，她一直在想，需要吗？他们的开始是为了欲念，她并不奢望别人的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些天，她过得很安稳。白天，刘宁上班，待傍晚时分，刘宁总是提着许多新鲜的菜回来，然后他们一同下厨，一同吃晚饭，看电视，聊天。刘宁是个让人很觉得很安稳的人，和他在一起时叫人很平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只是这天，刘宁在下厨的时候突然蹲在地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刘宁……”看着脸色苍白的刘宁，齐婉儿焦急万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的脸色很难看，似乎很痛苦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你怎么了？”齐婉儿也蹲在她身旁，担心地问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没什么，突然间觉得……有点晕。”刘宁皱紧眉头，吃力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只是觉得晕吗？我看你的脸色很不好看？要不要上医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不用了，我只是贫血……没什么的，麻烦……你帮我拿点药……好吗？”刘宁连呼吸都变得很重，满额汗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哦……好……药在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的房间……右转，蓝色柜子……第一个抽屉—白色的药盒。”</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来……我扶你到沙发上先躺会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不容易将刘宁扶到沙发上，齐婉儿急忙地冲进他的房间拿药，又到厨房倒了杯温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来，快吃点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着刘宁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她的心紧紧地揪着，有些难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吃过药后没多久，刘宁似乎舒服了一些，齐婉儿一直蹲在一旁，静静地守着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好点了吗？”看着刘宁舒展的双眉，她小心地问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好多了。”刘宁轻喘了口气，缓缓坐直身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会贫血的？”齐婉儿也直了直身子，坐在沙发旁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呵呵……”</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在笑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在关心我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可以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着齐婉儿一张素净的脸，刘宁释怀地笑了，“我好开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怔了一下，看着刘宁，不知道什么的，她觉得此时的刘宁很帅，很好看,但心里却有点酸酸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了，没事了，继续做饭去。”刘宁拍了拍她的脑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休息一下，今晚我做吧。”齐婉儿拉住他，不让他起身。</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用啦，我现在没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行。”齐婉儿打断他的话，“今晚我下厨，你休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说不用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行，刘宁，你给我坐着。”齐婉儿站直身子，双手叉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呵呵……”刘宁看着她的样子，怜惜地笑了，“好好……你做，你做……行了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这才乖嘛。”齐婉儿弯下腰，轻拍着刘宁的脑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快去啦，人家饿了。”刘宁也来劲了，半耍着脾气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遵命。”齐婉儿说着，便匆匆走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顿饭，让刘宁等了将近两小时，待齐婉儿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快饿疯了，但是看见一脸邋遢的齐婉儿，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当然，这顿饭也不会好吃到哪儿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晚饭过后已经入夜，齐婉儿照常趴在窗边，低着头，看着在楼下靠在车边抽烟的李维竣，似乎，在来到刘宁家以后，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过着一夜又一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又来了？”刘宁也趴在窗边，陪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没有说话，还是低着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还有两天就要上班了吧？”见她不说话，刘宁又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点点头，双眸还是低垂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其实他挺好的，人又帅，又有钱，而且我看他也挺喜欢你，要不考虑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在说什么？”齐婉儿白了他一眼，又低下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啊……”刘宁说着，拿起身边的相机，按下了快门键，“卡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你在干什么？”齐婉儿不耐烦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拍你啊，谁叫你郁郁寡欢的样子那么迷人？”刘宁一脸坏笑地看着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谁郁郁寡欢了？”齐婉儿转过身，很不满意刘宁的用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啊……还有谁……一脸……思春的样子哦！”说着，刘宁又拿起相机，快速地按下快门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你这个坏蛋，别拍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没有理会她，得意地笑着，按着快门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这个坏蛋……”齐婉儿一怒，身子快速向前，一把抢过相机，“叫你拍。”齐婉儿看着他，半眯着眼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别……别拆……”刘宁一急，生怕她把胶卷给拆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拆什么？……看我的……”齐婉儿拿起相机，装模作样的要给刘宁拍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啊……”刘宁似乎很高兴，站得特别直，一脸傻笑地看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真是不要脸。”齐婉儿举起相机，看着刘宁，突然笑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的样子……好傻。”说着，齐婉儿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什么傻啊，看我多帅？”刘宁说着，摆了一个更傻的POSE。</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笑着笑着，突然停了下来，举起相机，“来，正经一点，我给你照一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来，茄子……”刘宁还是一脸淘气，看着齐婉儿按下快门键，不甘心地说：“再来再来，人家还没拍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拍了，就一张。”齐婉儿把相机扔给了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不拍了？我还没照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拍了，一张就够了，省得你笑我技术不好。”齐婉儿说着，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犹豫了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原来是思春啊？”刘宁坏坏地靠在她身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白了他一眼，又看着黑屏的手机，自从她搬到刘宁家那天，手机就一直放在这里，关着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要是想人家就给人家打个电话。”刘宁赖赖地说着，坐在沙发上，把玩着相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瞎说什么？”齐婉儿说着，又将手机放在原处，独自走进了房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夜，已经深了，齐婉儿躺在床上，辗转反辙，怎么也睡不着，脑里全是李维竣靠在车边抽烟的样子，徘徊的样子，那么深沉，那么寂寞，叫她怎么也忘不掉。
</P><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十九章">第十九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休完年假，齐婉儿又如往常一样，在刘宁的陪同下去上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要面对的，怎么也躲不掉。与其逃避，还不如让一切都顺其自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回到公司，与暂时代替她工作的行政人员交接了一下，也从她的口中得知，李梓络突然回了欧洲。她耸了耸肩，并没有再多问，而那为行政人员却一脸愕然，也是，全公司都知道李梓络与她关系暧昧，但她却不知道他的行踪，怎么不叫人觉得奇怪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没有理会公司里的闲言闲语，只是默默地低头整理资料，翻阅着新的文件，做好自己身为秘书应做的工作，其他的事情，随他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整天下来，齐婉儿将十天来所有的文件都整理了一遍，要让李梓络审阅的文件也整齐地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当一切都井然有序的时候，下班的时间也到了，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了一口气，她欣然地迈步走出了办公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走出了公司，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心情，自然也舒畅了许多，呼吸了室外不太清新的空气也觉得是件值得高兴的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走着，走着，齐婉儿心里突然惊了一下，警觉地扭过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小姐，有位先生想见见你。”旁边，是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瘦小男人，在他身边，也站着一位相似打扮的高大男人，说话之际，那个高大男人已经抓住了齐婉儿的双臂。</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们是什么人……”齐婉儿镇定地看着他们。</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放心，齐小姐，我们暂时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合作的话……”瘦小男人冷冷地说，使了个眼色，另一位高大男人便拉住齐婉儿，拖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停靠在路旁的小车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谁？”齐婉儿撇了一眼这些人，心里已经猜测到那个想见她的男人，而她更加知道，反抗是最愚蠢的，所以，她还是小心地询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会你就会知道。”瘦小男人坐在她的身侧，车子以不太慢的速度前进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没有再追问，隐隐中感觉到有些不安，但她更想知道目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车子，在郊外的别墅区里绕了进去，在其中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小姐，请。”瘦小男子为她打开了车门，样子冷淡而不失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下了车，冷眼望了望别墅的大门，身旁紧跟着出现了数名黑衣男子，引领着她走进了大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进门，齐婉儿便顿住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背着光，她看见了那个被遗忘已久的背影，尽管她心里已有所准备，却不免地感到有些恐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双眼，紧紧地盯着缓缓转身的男子，齐婉儿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又些麻木，那些曾被她刻意忘记的日子，在这一刻就如一部不连贯的电影片段一样出现在脑中，伤心，悲愤，憎恨……那一切就如昨日般重现眼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如四年前一样，不变的脸，不变的笑容，不变地发，另让痛恨的男子，关绍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手臂，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身旁两名黑衣男子抓紧，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关绍明向着她走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久不见了，婉儿。”关绍明托起她小巧的下巴，傲视地看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冷笑了一下，撇过眼，不看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他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可说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不认识我了？”关绍明的手指一用力，狠狠地捏紧她的下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只是一个贱人，何曾认识如你这般高贵的男子？”齐婉儿抬起眼，狠狠地瞪着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好……”关绍明阴险地笑了，“你终于认清自己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冷冷地瞪着他，没有说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吧，看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份上，我告诉你，有人要买你的杰作，而且是高价。”关绍明松开了手，双眼来回地打量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哼！”齐婉儿不以为然地别过脸，不想看他那张另人厌恶的脸。</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过……”关绍明说着，一只手伸在了她雪白的颈项，轻轻地摩擦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拿开你的手。”齐婉儿瞪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举动实在另她厌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哼……婊子！”关绍明的手并没有移开，反而渐渐往下滑着，“如果你肯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不挣那笔钱。”他的身子向她靠近，双眼流连在她丰满的胸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无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哼……”关绍明的手指解开了她胸前两颗扣子，雪白丰盈的双胸露在空气中，他的手指缓缓滑下，轻抚着她诱人的乳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下流。”齐婉儿挣扎着，但两只胳膊却被握得紧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还是那么吸引人……真是让人怀念哦……”关绍明低下头，舌尖在她的胸前轻舔了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他妈的给我滚开。”齐婉儿嘶声力竭地喊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哟？怎么？还装清高了？”关绍明抬起头，嘴角露出惹人生厌的笑容，“你忘了？你跟你妈一样，都是那么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咬住下唇，愤恨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呵呵……”关绍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又说：“要不，你回来做我的女人？怎么样？”关绍明说着，双眼斜下，色眼紧紧地盯着她诱惑的乳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别做梦了，关绍明，我不欠你的。”是啊，她什么都不欠他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么说……就是拒绝咯？那么……别怪我不客气了？”关绍明厌恶的嘴脸凑在她的脸边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随便，我不在乎。”齐婉儿咬紧牙，努力地平服着自己，她只想离开这里，尽快地离开，她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哦？是吗？”关绍明又托起了她的下巴：“告诉你，上天就是注定让我再遇见你，你知道，我是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恨恨地瞪着他：“你这个变态。”她恨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要怪，就怪你的母亲。”说着，关绍明松开了手，转身肆意大笑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的笑声让她极度厌恶，那些被尘封的记忆，一点点被揭开，如沉重犹大的伤疤，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逐渐糜烂。</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已经忘记是怎样离开关绍明的别墅，只知道她独自在街头走了很久很久，一个人，孤孤单单，落寞不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她如幽魂一样回到自己所住的公寓前，一个熟悉的身躯挡在了她的身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去哪里了？”双肩，被李维竣握紧，摇晃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抬起头，双眼无意识地眨了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问你去哪里了？”李维竣的音量提高了，带着点怒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浅浅地笑了笑，神情有些恍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深深地凝望着她，然后一把将她搂在怀中，紧紧的，仿佛想将她揉碎，好让她化为自己的骨与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去哪了？”李维竣的声音有点颤抖，“婉儿，我等你……等得好难过……我想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麻木地随他搂着，仿佛身体不是自己一样，愕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结婚……我们生孩子……我们不要再分开……好吗？”李维竣越搂越紧，身子却一直在颤抖，“我不会再让我心爱的人离我而去……不要离开我……不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结婚？生孩子？不要再分开？齐婉儿的大脑顿时乱成一片，意识在一下子恢复，奋力地一把推开了李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怎么了？”李维竣对她的突然举动有些措手不及，但更多的，是幽怨的心痛怜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谁要和你结婚？谁要和你生孩子？李维竣，你以为你是谁？”齐婉儿站在他身前，脆弱地喊着。她不要结婚，不要爱，她只想自己一个人，谁也不想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不要这样……”李维竣上前，欲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她愤然甩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我们只是互相索求，你只是我的床伴，懂吗？”齐婉儿有点歇斯底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在说什么？”李维竣突然很生气，上前一把搂住她，“我说过，你是我的，你只属于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别做梦了，我是你的？你以为你是谁？”说着，她扭头冲进了公寓的楼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正当李维竣要追上前的时候，他的手臂却被狠狠地拉住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将自己关在漆黑的屋子里，静静地坐在一个角落，脑里还是关绍明的样子，还有那些怎么也抹不去的记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在吗？”刘宁的声音，在漆黑安静的夜里响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犹豫了一下，站起身子，按开了灯，为刘宁打开了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回来了？你看我给你送来了什么？”刘宁举着一卷被报纸捆着的东西，笑着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什么啊？”齐婉儿理了理情绪，生怕刘宁看出个所以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的照片啊，很漂亮哦，我帮你挂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谢谢。”齐婉儿让他进了门，故意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出她的心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拿着胶条，将照片平铺在地面上，小心地贴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贴这个行吗？”她装作没事地问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问题，你还不相信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多大功夫，在齐婉儿的帮助下，刘宁把那副画贴在了那面雪白的墙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用这种胶条的话比较自然。”刘宁站在照片前，双眼注视着照片中的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照片很漂亮，不，应该说很完美，性感而不做作，妩媚而带着柔情，她很满意，大概这世上只有刘宁可以把她诠释得那么动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很漂亮吧？”刘宁若有所思地说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她不禁点了点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么漂亮为什么不让别人去爱呢？”刘宁转过头，深深地看着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没有说话，别过脸，不愿意与他对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夜了，我先过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她还是没有转过脸，直到听到刘宁把门关上的声音，她的心顿时平静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二十章">第二十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这几天想了很多很多，过去的，开心的，伤心的，点点滴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认识关绍明的时候，她十九岁，这个男人用了一年时间去经营一段感情，让她成为了当时在大学里最惹人妒忌的女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英俊，成熟，有钱，气度不凡，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个时候的她，为自己的幸运而感到欣慰，她以为她得到了所谓的幸福。</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个时候的她，以为他就是她的一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然而这些，在一年后却成为了一场虚幻飘渺的梦。原来她只是他玩弄的工具，那些风花雪月都是他布下的局，他潇洒迷人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是一颗恶毒变态的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由爱，变成恨，往往很一念之差，而这个男人，却让她痛不欲生。那个时候，她以为她会选择死亡，她以为她会一直沉沦，但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在眼泪流干了以后，她对自己说，她要得到她想要的快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已经从欧洲回来，也正常上班，只是，他看起来很憔悴，整个人一点生机都没有，而每每经过齐婉儿的办公桌前，他都不舍地看着她，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却道不出只字片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于他的消沉，齐婉儿不闻不问，她依旧默默地工作，与他保持着淡然的上司与下属的关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没有再去找她，她也没有与他再联系，一切似乎又回到原来的样子，生活依旧，除了偶尔会去刘宁家里吃饭之外，她大部分时间都躲在家中，一个人彻夜地看着电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但是这天晚上，她从刘宁家中吃完晚饭后欲要回公寓休息时，却在公寓的楼门前看到了李梓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先是沉默，齐婉儿想不到应该与他说些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去看看维竣。”先开口的还是李梓络，他靠在车门处，样子有些颓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听到这句话时，齐婉儿愣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有必要吗？”再见面又有什么意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暂时不要提这些，为了维竣，我想你应该去见见他。”李梓络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与以往那个不羁的花花公子简直旁若两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没有回应，侧着脸。</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去劝劝他吧，现在或许只有你的话他才会听。”李梓络的声音很低沉，“或许这件事与你无关，不过……”李梓络叹了口气，又说：“是关于公司的事，你知道，维竣这些年一直都不肯参与家族的生意，他也没有公司的任何股份，上星期我回欧洲时，父亲已经严重警告，如果他这样下去，他将得不到继承权，那将意味着，他会一无所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轻抬了一下头，冷冷地看着他：“那是他的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顿了一下，又深吸了一口气，“或许我不应该来求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没有说话，注视着眼前这个男子，憔悴的脸，落寞的眼，他似乎很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也会希望他幸福。”李梓络说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迈开步子，往公寓的楼门走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看起来冷漠从容，而心里却思绪万千，或许一切是时候划下一个句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楼门前，她停下了步子，转过身，说：“如果我也劝不动呢？”以李维竣的性格，不一定会听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对于她的突然转变有些愕然：“你可以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答应我一个条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只要我办得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带我去见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车子在热的门口停了下来，李梓络带着齐婉儿走进了热里面其中的一个包房。包房的地下有着不少的啤酒瓶子，横七竖八地。李维竣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包房里的角落，蜷缩着身子，在他身旁的，是舒辰和卢敏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见数日，他，消瘦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没有理会她们尖锐的双眼，径直地走到李维竣身前，弯下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梓络，你怎么把她带来了？”说话的是卢敏霖，一脸妒忌地看着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没有理会她，默默地看着齐婉儿，双眼满是醉人的酸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舒辰，你说句话。”卢敏霖像一个疯子一样泼辣地嚷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舒辰点了根烟，冷冷地坐在一旁，脸上没有表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只见齐婉儿伸过手，轻拉了一下李维竣抱着头的手臂，他缓抬头，双眼黯然地看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没有说话，将脸贴上前，在李维竣干燥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看着他说：“我想你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齐婉儿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一句话，是她无意识中说出来的，但话一出口的那一瞬间，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很想他，想他想得几尽心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如一个稚嫩的孩童一般看着她的脸，双眼有些空洞。</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站直身子，将李维竣拉了起身，不顾在场的异样目光，与李维竣一同离开了包房，离开了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带着他去到了一个酒店，开了间房间，他没有异议，任由她带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的酒似乎还没醒，整个人有些不由自主。齐婉儿将他满身酒气的衣物脱下，把浴缸里的水放满，随他一同洗浴，帮他擦干身子，然后两人赤裸地躺在酒店房间里的大床上，她搂着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有言语的交流，没有亲热的动作，李维竣如一个孩子一样伏在她的怀里，被她轻轻安抚着，在她的轻吻下沉沉睡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直到清晨时分，齐婉儿被点点温柔的细吻弄醒。</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睁开朦胧的双目，她看见的是李维竣英俊的脸。</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她的大脑还是半睡眠状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我要你……”李维竣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昨晚喝酒的关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吻着她，从温柔变霸道，不放过属于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的情欲一下子被他挑了起来，双手搂住他性感的双肩，身子微微紧绷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此时，齐婉儿逐渐清醒了些，嘴里呢喃着：“你哥……李总他……告诉我了。”她轻喘着，努力地说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李维竣轻哼了一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啊……”齐婉儿的身子因为兴奋而弓了起来，但嘴里还是继续道着：“你真的……不打算……回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没有回答，低头吻着她腹部柔软嫩白的肌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被他弄得很痒，不自觉地轻笑了起来：“别……好痒……”</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突然停了下来，身子伏向前，一手搂起她的后脑，溺爱地看着她：“叫我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睁圆双眼，不舍地看着他，她想记住这张脸，记住这个男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回去吧……”齐婉儿轻叹了口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没有说话，低下头，深深地吻着她的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的吻，很温柔，温柔地叫她心疼，唇齿间的缠绵，湿润的舌间，仿佛都在对她诉说着什么，他吻地很深很深，她闭着目，眼角感觉到丝丝湿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良久，他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凝视着：“叫我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声音仿佛来自内心深处，在咽喉出涌动出来：“维竣……”唤着他的名字的那一刻，他笑了，那般宠溺地笑了，而她，心却是酸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回去吧……”齐婉儿默默地看着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低下头，吻着她的发，她的耳垂，她的脖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闭着目，身子配合着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一刻，她是开心的，也是难过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爱，是什么？她不禁开始疑惑。</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二十一章">第二十一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清晨时分，齐婉儿趁着李维竣还熟睡的时候，一个人悄然离开了酒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人，究竟为了什么而出生？当浮华散尽，有否值得留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酒店，双眼有点迷朦。在关绍明以后，她再也不信任爱情，或许可以说她不信任除了自己之外的人，所以她一直纵情地生活着。许多东西，拥有过便足够，留在身边的话，谁能保证天长地久？何况是男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叫了辆出租车，独自回到了家中。她累了，本以为自己可以放下一切，忘记过去，淡然一生，可是人生总是那么无奈，老天又让她遇到了关绍明，她怎么也忘不了那天在别墅里恐慌无助的感觉，多么可悲？</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想给自己放一个长长的假，好让自己慢慢过滤这几年的日子，沉淀思绪，再理理因为李维竣而被打乱的心。昨晚答应去见李维竣的时候不就已经有此打算了吗？和他也是时候要划下句点。齐婉儿边换下衣服，边想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磨蹭了好一段时间，她最后还是拿定了主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还有两年半的合同？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看来是注定要倒贴的了。不过，还是自己比较重要，目前的自己就如一只被打败而落荒而逃的猫，她需要时间来调整，也顺便为自己放放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于是，她拿出了已经好久没用的笔记本电脑，坐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打起了辞职信。</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眼看着快到平日出门的时间，拨了个电话给刘宁，她的辞职信还没打完，总不能让人家在楼下等着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怎么了？又不舒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有啦，我有点事，晚点再去上班，不用等我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哦……好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拿着手机，顿了一下，又说：“你今晚有空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想请我吃饭吗？当然有空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吃饭当然没问题，就是……想让你陪我去买点东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问题，下班的时候我过去找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挂上电话，齐婉儿继续敲着辞职信，心里期盼着，希望一切顺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于她的迟到，李梓络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一脸倦色，但这并不代表齐婉儿会退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就是你的条件？”李梓络皱紧眉头，握着她的辞职信，双眼凌厉地看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不高兴。齐婉儿一眼便看透了。也是，他会高兴才怪，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沉默的威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的。”其实之前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不过既然他那么聪明地提了，那就顺便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脸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打着大字的信封，似乎并没有意思要看信的内容，齐婉儿微抖了一下眉头，早知道他不看的话就不要那么费心打了，真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小姐，你要知道，你当初和公司签下的是五年的合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没听错吧？他称她为齐小姐？齐婉儿微微地感到小小震惊，双眼不自觉地打量起眼前的李梓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似乎是从欧洲回来以后，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为难她了，而是，他在故意拉开了距离，刚开始不以为然，但现在又觉得有些奇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轻喘口气，对于李梓络这样的称呼很是满意，本来就应该如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知道，我会按照合同负违约责任。”她早就有此打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谁知道，李梓络放下了她的辞职信，独自走到了那张皮沙发上，缓缓坐了下来，沉默了一会，抬起头，脸上呈现出温柔的表情：“过来，坐这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怔了一下，刚才还在暗暗高兴，原来他只是在装？现在不又是一张迷死人不要钱的帅哥脸？</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见她没有动静，李梓络又说：“我们需要谈谈。”他指了指斜对面的座位，表示并没有要她坐在身边的意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他这举动，让齐婉儿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凑上前，在他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是因为我，我想请你不要担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一脸懵懂地看着李梓络，压根没听懂是什么意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不起，我想李总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换个工作，做些新的尝试。”老实说，如果不是真的累了她才不会辞职，谁叫这段时间发生这么多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昨晚之前，我还是不想放弃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什么跟什么啊？齐婉儿表情僵硬地看着李梓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过，如果让我选择，我希望维竣幸福。”</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半张着嘴唇，喉咙如被一大块铅堵住了，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爱你。”李梓络的脸很真诚，发自内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没有得选择，所以，我希望维竣不要像我这样。”李梓络说着，长叹了一口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深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李总，我不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想我也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事情，辞职是我个人的事，与其他无关。”她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看着她，皱起了眉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说：“辞职信先放在我这里，我会好好考虑几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听到这里，齐婉儿长叹了一口气，站直身子：“那我先出去工作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下班的时候，刘宁准时等候在公司大厦的楼前，齐婉儿见到他时，心里暖暖的，甜甜地笑了起来。约刘宁的目的是为了要他陪她买些旅行的必需品，例如运动鞋，她知道他会乐意的，也顺便请他吃个饭，总不能老去他家蹭吃蹭喝的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要健身吗？还是要打球？想买什么类型的？”刘宁很热心地帮她选运动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是，我要旅行。”边看着鞋架上花花绿绿的鞋子，她淡淡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旅行？去哪啊？”刘宁拿起了一只不错的鞋子，递给了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知道，就是想到处走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知怎么的，刘宁的双眼里有些黯然的颜色。齐婉儿敏感地扫了一眼，别过脸去，又说：“我今天辞职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又拿起另一只鞋子，递给她，说：“这种鞋最适合旅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接过鞋子，回以一笑：“谢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并没有刨根问底地问她辞职的原因，他很用心地为她挑选着鞋子，他还说：“旅行一定要穿舒服的鞋子，那样心情才会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应该高兴吗？有这样一个朋友，但为什么心里却有点酸酸的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买完鞋子，他们去了一间餐厅吃晚餐，聊天，直到夜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刘宁帮她提着购物袋子，两人安静地走向公寓所在的大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突然，齐婉儿的脚步停了下来，双眼怔怔地看着前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觉得奇怪，也停下脚步，顺着齐婉儿视线的方向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走上前的，不是别人，正是关绍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然而，在关绍明走近之际，他停住了，眼睛侧过去，看着刘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哈哈……”他干笑了两声，说：“世界可真的太小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的手一下子搂在齐婉儿的肩上，将她揽入怀中，“怎么是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的话，让齐婉儿呆掉了，双眼愕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也没想到会是你？原来这个婊子不光搭上了汇立两兄弟，还找上了你？哈哈……”关绍明冷冷地笑了两声，又说：“没想到你这么痴情啊？追一个女人追了四年，看样子是追上了？那怎么又没看好她？你知道，她是个婊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关绍明的话另齐婉儿不禁茫然，双眼疑惑地看着刘宁，“你……到底是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哟？王同学？怎么搞的？婉儿看起来像是不记得你了？”关绍明的嘴角露出阴险的笑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王同学？齐婉儿的大脑开始飞快地过滤着四年以前的事情，似乎还真的有点滴记忆，但是很淡，想不起来了，只是，刘宁的样子，的确很眼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生硬地推开了刘宁的手臂，身子在微微颤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刘宁的眼中满是怜惜，但又说不出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呵呵……婉儿……怎么了？”关绍明说着，伸出手想要拉住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别碰我。”齐婉儿尖叫着，歇斯底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许碰她。“刘宁站上前，挡住了关绍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也惹来了关绍明的冷笑，“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请你离开。”刘宁挡在齐婉儿的身前，冷冷地看着关绍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关绍明见状，冷笑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齐婉儿，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瞪着他，“请你离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哼。”关绍明瞟了一眼刘宁身后的齐婉儿，扭头往车子停靠的方向走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着车子逐渐远去，刘宁转过身，看着身后失措的齐婉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双瞳，除了恐惧，更多的是空洞，就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让他的心疼狠狠地痛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二十二章">第二十二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关绍明走后，刘宁拉着失魂的齐婉儿回到家，并为她倒了杯热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窝在沙发上，倦缩着身子，接过水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客厅里很安静，灯光不太明亮，暖暖的，将墙上那副照片映得很性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我是王凯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空洞地看着刘宁，只是看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皱了皱眉，双眼满是怜惜地在她身前跪了下来，一只手轻抚着她柔软的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不起，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该生气吗？她该埋怨吗？她该指责吗？刘宁在做着当年与关绍明同样的事情，他有目的？但是，他有什么目的？他有很多机会的，只是他从来都没有对她有过分的举动？可……那为什么过了那么多年又来找回她？不甘心吗？……齐婉儿推量着，思索着，她很想生气，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真名？”想了好久，齐婉儿终于开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刘宁长叹一口气，说：“愿意听我解释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凝望着他的双目，这个男人，很真诚，只是，受过伤的她，会愈合吗？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她还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或许，孤独真的是心灵里最可怕的魔鬼，她害怕，她不想失去这个男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王凯晰这个名字在我养父死之后就没再用了，照我母亲的意思改回原来的名字，刘宁。我不是存心要欺骗你，但我觉得不论是王凯晰还是刘宁，我始终是我，没有变。”刘宁说得很淡然，双眼真挚地望着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可能你会很生气，我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但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我没有其他目的，只是想知道现在的你生活得可好？可是，在见到你以后，我后悔了，我觉得自己不应该来找你的，正如我找到你以后却自私地希望一直可以这样留在你身边，守护着你……”刘宁说着，双眼里流露着浅浅悲伤的神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不起……”刘宁轻低着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握着热水杯，杯中的热量逐渐传到了她的手心，给予温度，让她冰凉的手渐渐变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会离开我吗？”她还是问了。她承认自己是自私的，但她不想失去这个男人，这个尊重她爱护她的男人，这个给予她温暖呵护着她的男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四年前，齐婉儿是学校里最娇柔的一朵名花，她清秀可人，有着邻家女孩般亲切的笑容，再加上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让她在学校里有着不少的追求者，而王凯晰便是其中之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时的他迷恋她，为她疯狂，为她难以入眠，那时年少气盛，却腼腆内向，所以，他从来只敢从远远地观望她，跟随她，给她写着一封又一封深情的书信，一天一天，从不间断。</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只是那个时候的齐婉儿已经和关绍明在一起，对于王凯晰当然不予理睬，甚至连正面都不曾看过他一眼，他的情书也是有一封没一封地扫两眼，最后甚至连拆都懒得拆，扔在一旁，但他却痴情不减，直至那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似乎上天真的和她开了个很大的玩笑，这个好男人，在那之后还来找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该生气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请不要生我的气好吗？”刘宁像是在哀求，如一只被舍弃的小猫。</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轻轻地笑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还记得她与他仅有的几面之缘，在她印象中，他一直是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衬衫白裤，厚厚的黑框眼镜，只是情书写得很动人，有好几次关绍明还为他的情书生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关绍明……一想到他，她的身子又开始颤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怎么了？”刘宁轻执起她的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什么。”她低下眼，想要掩饰眼中的恐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因为他？”刘宁低声地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没有回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不要怕，我会在你身边，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的……对不起……”刘宁握紧她捧杯的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齐婉儿抬起头，看着刘宁：“你知道我的过去，为什么还来找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啊，有哪个男人会这样？她不相信。</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过去不是你的错。婉儿……我找了你三年多，我没有其他目的，你说我神经病也好，说我痴情也好，我就是担心你，我就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或许你会觉得这样很傻，但我真的是这样想的，我希望可以做你的朋友，好朋友，只是为了关心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朋友？”多么美丽的词语，这些年，她一直没有朋友，“为什么只是朋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此时，刘宁笑了，无奈地笑了，“因为朋友才可以永远给你关怀，一生一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生一世……？她该相信他吗？多么动人的话？可是她却奢求，她希望有这样的朋友，只是，值得信任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累了？”刘宁的大手轻抚着她额前的发，关心的问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累了……她真的很累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不要想太多了，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好心疼……”刘宁的双目里满是温情，没有半点隐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眨了眨眼眸，轻轻地笑了笑：“谢谢。”她还可以说什么？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她再也找不到如刘宁这样宠溺自己的人，就算是骗她的，又有什么关系，她本来就伤痕累累，而且，她不想失去这个……朋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回以一笑，很是欣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急促的电话铃声在不及时地响了起来，齐婉儿顿了顿，按下了接听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是我。”电话那头，是李维竣低沉的声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有事吗？”齐婉儿的面容有些僵硬，静下心，问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决定回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过两天我会回欧洲一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她附和着，心里并没有太激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两天我会比较忙，热也会转给朋友，要做一些交接，可能……没时间来找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她该说什么？这些，与她有什么关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电话那头，低沉的呼吸声，“你……要等我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沉默，她真的想不出该回答些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在听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记得要等我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扬了扬眉，看了一眼身前的刘宁，缓缓地说：“我累了，要睡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那你早点睡吧，我办完事马上就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再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挂了电话，齐婉儿微叹了口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起身，坐在了她身旁，“为什么不接受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没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手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笨蛋。”刘宁推了推她的脑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傻傻地笑了，回过头看着刘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一刻，她真的很开心，因为有他这个朋友，她感到幸福，满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比以前帅了。”如果是朋友，或许可以是一辈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头发短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苦笑着看着她，双眼闪过一丝难过的神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我该叫你刘宁还是王凯晰？”齐婉儿眨了眨眼睛，调皮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随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叫刘凯晰吧？或者刘凯宁？或者刘宁晰……”齐婉儿不禁开怀地笑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别随便给我改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随便？刘随？刘便，也不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哈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什么时候去旅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等辞职以后就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什么时候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知道，要不一起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也想啊，但你想我失业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也是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想好去什么地方了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有？你推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西班牙怎么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个人去那里多寂寞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也是……那冰岛，那够冷够干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太远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瑞士吧，很漂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要不都去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哇……有钱人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大惊小怪什么？我打算把车子卖了再去……当旅费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房子不会卖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笨蛋？那我回来住哪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呵呵……住我家啊，最多少收你点租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美得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一晚，他们聊到了清晨，聊着过去，聊着未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或许朋友才真的是一辈子，不离不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害怕受伤，却更害怕失去，所以她还是选择相信，她还是憧憬着，反正已经满身是伤，无论结果如何，她不愿意去想，她只想留住这个朋友。</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二十三章">第二十三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两日，齐婉儿的心总是感觉慌慌的，难以平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到我办公室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放下电话，齐婉儿匆匆起身，走进了李梓络的办公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的脸色很差，不舒服吗？”李梓络边关心地问着，边示意她在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什么。”齐婉儿淡淡回了一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坐今晚的飞机回去。”李梓络点了根烟，吸了一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她点点头，脸上没有表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谢谢你。”李梓络凝视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轻笑，美丽的眸子弯成半月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虽然很不甘心，不过……那家伙真的很爱你。”李梓络也笑了，有些无奈。他吐了口烟，在烟缸轻弹了弹烟灰，双眉皱了起来，“我很舍不得你这个能干的秘书，怎么办？”</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还是笑，她望着他的双目，眼神很坚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有余地了？”李梓络又吸了口烟，样子看起来很是烦躁，“能告诉我原因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的辞职信上写得很清楚。”她坚定地说，她必须要走，除了累，还有关绍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你是因为厌倦这个职位的话，我可以将你调到其他部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坚持。”齐婉儿打断了他的话，断然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掐灭了烟，凝重地呼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么我也会守信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谢谢。”齐婉儿平静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迟疑了一下，又说：“婉儿，其实……你在担心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被他这样一问，齐婉儿的心突然一惊，不知该说什么，与他对视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是不是并不打算和维竣在一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怔住了，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维竣是真的爱你的，你……也不要骗自己了。”李梓络说着，双目里流露着淡淡地哀愁，齐婉儿看着他，似乎这些天，他变了，沉稳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早些做交接。”她还是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她需要时间，好好让自己静一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说：“好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对他礼貌地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终于可以结束，该是高兴的吗？她也不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下午的时候，齐婉儿去了人事部办了些必要的手续后便抱着自己早就收拾好的东西离开了公司。</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个下午，她也没闲着，把车子开到二手车市场，以一个不错的价格卖了出去。之后又去了旅行社看了看那些自助游的路线，查了查机票，盘算着自己一路所需要的旅费，计算着时间，又买了些旅行的用品，一个人自得其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她全身酸软地躺在沙发上，将买回来的东西都扔在一旁，一脸疲倦，但心却很舒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此时，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是刘宁的来电。</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回到家了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刚到，累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我现在在超市呢，刚看见有新鲜的大闸蟹耶，想吃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真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馋了吧？听见你的口水流到地的声音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别贫嘴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一会你到我家怎么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啊……我都累坏了，要不……你买上来吧，在我家吃怎么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唉，真是，懒死你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最好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唉……怕你了，我买上去就是啦，挂了啊……呀，蟹……夹到我了……不说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齐婉儿还想问他疼不疼，结果手机那边已经忙音了，她看着电话，想象着刘宁被蟹夹的傻样，不由地笑了起来，也正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在家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吗？我有事找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的声音有些急噪，齐婉儿的心不禁抖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过一会，门铃就响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总……有事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梓络没等她问完，便推门进来，神色满是奇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刚才有人给我送来的……”李梓络将光盘递到她身前，疑惑地看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着李梓络手中的光盘，齐婉儿呆住了，大脑顿时空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梓络追问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身子，在一瞬间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齐婉儿的手有些颤抖，但脸上却极力伪装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不都已经看过了吗？还来问我？”那些都是事实，她不可否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李梓络看着她的表情，有些生气，“你就这么不在乎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些是事实。”她没有说谎，她必须承认的，就算不光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为什么要拍这种片子？你需要钱？还是有人逼你的？”李梓络不甘心地追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该怎么答？这么真实的证据在面前，她再狡辩又有什么用？正如当初，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一样，解释，会有用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回答我啊？婉儿……我不相信这是你拍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相信？有用吗？那的确是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里面的人确实是我。”她必须正视自己的过去，哪怕很丑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维竣他知道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她的心狠狠地痛了起来，没有原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齐婉儿深吸了一口气，或许，她不需要解释，没有用的，关绍明肯定会让他们把她看得一文不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难道……你不在乎吗？万一维竣知道……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知道就知道，我不在乎。”这是事情，不是在乎不在乎的问题，许多事情发生了就不能改变的，她不需要隐藏自己的过去，因为那是一道伤疤，丑陋狰狞的伤疤，而且，没有不透风的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李梓络咬住牙，不相信自己的眼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她已经不是他的员工，她也不需要有所顾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李梓络拿着光盘的手抖了一下，两张光盘跌落在地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皱了一下眉头，也理所当然地想到了李梓络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她冷冷地笑了笑，看着李梓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告诉我这些都不是真的……我会替你瞒着维竣……告诉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总，我想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一切都是真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我只喜欢男人。”她的心好冷，好痛，但她，不需要任何人来同情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维竣呢？原来你一直都在玩弄他的感情吗？你就如那个人所说的……是个婊子？你就一点都不在乎维竣吗？……”李梓络的声音很大，在怒吼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就是一个婊子，怎么了？我不在乎，我什么也不在乎，我就是喜欢男人，我就是喜欢上床，喜欢做爱，喜欢和不同的男人做爱……”齐婉儿大声地吼着，歇斯底里。没有人会知道，那个时候的她受了多大的侮辱，但是，有人同情过她吗？没有，全学校的人都在垂骂她，骂她是一个荡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那是一个丑陋的伤疤，无法遗忘。</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猛一打开门，齐婉儿看见门前愤怒如野兽般的李维竣，而他的手上，也握着同样的光盘。</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笑，还是笑，除了笑，还可以怎么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李梓络意外地看着他，“你……不是今晚的飞机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飞机……”李维竣冷冷地笑了起来，“我在候机室里收到这个，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幸好我回来了……才知道，原来被耍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心好痛好痛，仿如在滴血。她就知道关绍明不会放过她的，只是，他大概也想不到，她早已经无所谓了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大家好聚好散，我要休息了，请两位离开。”齐婉儿努力地装着一副平静的样子，冷冷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不会原谅你的。”李维竣的声音很低，沉沉的，却充满着怨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哼……李先生，我看你是忘记了吧？”齐婉儿故意调高音量，“我们一开始也只不过是为了需求，是你违反了规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李维竣咬住牙，狠狠地瞪着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李梓络见状，上前拉住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没什么事，请两位离开。”她已经再也撑不住了，她的心好痛好痛，在淌着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也在这个时候，刘宁提着几只大闸蟹走出电梯间，正好看见他们。</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见刘宁的那一刻，齐婉儿的心揪紧了，“对不起，我有朋友来了，请两位离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看着齐婉儿奇怪的神色，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照她的眼神示意，缓缓走了过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个就是你的新床伴吗？”李维竣的声音很冷，叫人发寒。</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跟你似乎没有关系。”齐婉儿扬起下巴，拼命地装出一副高傲的姿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这个……”李维竣猛地一上前，一手抓住了她的下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几乎是同时，李梓络和刘宁同时喊了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婊子是吧？很多人都这么说我。”齐婉儿斜眼看着他，冷冷地接着他的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维竣……”李梓络拉住他，眼睛示意他松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放开她。”刘宁也上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淡然地看着李维竣，笑了，没有表情，就是在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哼……”李维竣猛地一松手，愤然离去，而李梓络也随之离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们离去以后，刘宁捡起在地面的四张光盘，关上了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呆呆地坐在原地，眼睛空洞地看着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笨蛋，为什么不解释？”刘宁蹲下身子，摸着她的脑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眼泪，在瞬间夺框而出，再也忍不住。</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笨蛋。”刘宁一把拉住她，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任她肆意地哭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对不起……”她哭了很久很久，他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许久，她终于平静了些，他将她抱到沙发，而他而在旁边的目地板上坐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为什么不解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解释，有什么用？那是事实。”齐婉儿空洞地说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不起，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诧异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其实那天……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睁着眼，看着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天，我在学校门前看见你，他们把你带走了，我也好奇地跟踪过去……对不起……婉儿，如果那时我强壮些……他们就……”刘宁说着，喉咙有些哽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不敢相信地看着刘宁，脑里开始回忆着那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记得那天，艳阳灿烂，关绍明的助手照常来接她去见他。可是，也在那天，她才知道，关绍明一直在骗她，一直在玩弄她的感情，他所做的一切，就是要毁了她，要她在心灵上和身体上都受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们把她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场，几个男人逼着她吃了药，然后，强奸了她。她没办法反抗，只是依稀地看到一个背影，还听好殴打的声音……原来那个被殴打的人是刘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伸过手，抚摩着刘宁的脸：“不关你的事……”真的，不关他的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对不起……”刘宁轻搂住她的身子，内疚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用道歉，真的，我没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天以后，关绍明将全过程都拍了下来，刻录成光盘，还拍了大量的照片，并且将这些照片传进了学校。那个时候，她的爸爸很生气，要去起诉他，结果被关绍明气得心脏病发，在住进医院以后没多久便与世长辞，而她，在关绍明收买了校方领导以后，根本就没有人听她的辩解，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说她是婊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的世界，在那一年，一片漆黑。</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二十四章">第二十四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开始在准备，购置一些适当的旅行物品，找一些值得去的路线，本来打算只是跟团出行的，不过卖了车子以后她就取消了这个念头。卖车的钱再加上这些年的存款，如果她自助出行，旅途住青年旅社的话，这些钱也差不多可以花三到五个月，但是，去旅行之前，她必须要完成些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没记错，那天在关绍明的别墅里，她的确听到他说有人要花高价买下那些光盘的，但那个人到底是谁？她还是猜不透，可能连那个人也意料不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让人白花钱了，真是过意不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过，依关绍明的性格，他一定会主动来找她的，所以她尽管等着就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出她所料，这天，她就接到了关绍明打来的电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的好婉儿，怎么样？听说你不在汇立工作了？怎么了？被人舍弃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听到关绍明那恶心的声音，齐婉儿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过，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啊……关少爷，人家……真的好可怜……”齐婉儿嗲声嗲气地撒着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就说嘛，那些人都不懂得欣赏你，怎么样？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听到这句话，齐婉儿微微翘起嘴角，紧跟着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还是关少爷你了，对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呵呵……算你识相。”电话那头，关绍明自大地笑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皱了皱眉头，觉得他的笑声很让人反胃，不过，她还是忍住，嗲声嗲气地继续说道：“那么关少爷……是不是也要给个机会让人家报答你的大恩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呵呵……你真懂我心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当然，婉儿也想你了嘛……”齐婉儿心里暗笑，趁热打铁，接着说：“明天下午，我在远乔酒店等你啦，千万别让人等太久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挂上电话，齐婉儿的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暗暗祈祷着不要出什么乱子。她不想要报复他，她也没那份心思，她只不过想要个明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按照约定，齐婉儿早早地去到了远乔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乖乖地在房间里等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关绍明敲开了房间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开门，齐婉儿便伏上前，妩媚地撒娇道：“关少爷，怎么让人家等那么久？”</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关绍明的样子，他是只身前来的，进门后还很谨慎地环视了房间的四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哟？你还真会见风使舵哦？前几天怎么没这样对我？”关绍明口气很冷淡，但双眼还是不由地瞟向齐婉儿诱人的乳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娇气地搂着他的手臂，身子故意向前倾着，好让他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性感，而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腰际摩擦着，“那是，谁叫关少爷最懂得人家呢？前两天是因为有金主养着，我拿了人家的钱当然要守点规矩啦，但是……”齐婉儿将关绍明拉到床边，双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喘着气，“关少爷最明白人家了，一两个男人……怎么喂得饱人家啊？对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哈哈……”关绍明淫荡地笑了起来，色眼转过来，充满淫意，“那既然这样，也就是说我一个人也喂不饱你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死色鬼……齐婉儿心里暗骂着，但脸上还是一脸的妩媚，“关少爷，你真坏……人家的意思是李家的两兄弟……不如你嘛……”说着，一手伸向他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哈哈哈……你要是早听我话回来跟我不就没事了？”关绍明说着，一只手搂住了齐婉儿的肩，另一只手不安分地伸向了她半裸着的美丽胸脯。</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眼看着那只大色手就要伸到，齐婉儿一把抓住了，“哟……关少爷，别那么着急嘛？今天让人家侍侯你……好不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显然，关绍明受不了齐婉儿的耳语，身子已经在发着抖，嘴角带着淫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见到关绍明的样子，齐婉儿浅笑了起来，他这个人，比任何人都色，以前爱他的时候不觉得，后来一想起来，才发现他很淫荡。不过，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女孩，现在的她，足以叫男人销魂。</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一边亲着关绍明的耳垂，一边将关绍明拉向床的中央，慢慢地褪去他身上的衣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突然，关绍明推开了她：“婊子，你不会耍什么花样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听到这句话，齐婉儿的心震了一下，但还是当做没事地，脸上装做不满的样子：“哎哟，关少爷，你可是堂堂的大老板，婉儿拿什么跟你耍花样啊？婉儿只是一心想要讨好关少爷，可是……”说着，齐婉儿装着可怜地要掉泪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关绍明看着齐婉儿，尽管还是半信半疑，但一看到她火辣的身材，不由地兴奋起来：“好好……知道了知道了，是我多想了好吧……别哭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可不就是你多想了吗？人家……可真是想你了……”齐婉儿说着，又将他压在自己身下，柔软的身子极力地磨蹭着，也感觉到关绍明的下体已经有反应，于是，她一下子抽身。</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了……”关绍明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看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关少爷……人家想玩点新鲜的……怎么样？”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贴身裙脱下，将自己的火爆身材展现在他的眼前，好让他分散注意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果然，他真的很好哄，双眼发着淫光，直勾勾地瞪着她看，一眨不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故意摆着性感撩人的姿态，弯下身子，将早已经准备好的绳子拿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然后，她俯下身子，让自己的肌肤接触他敏感的肌肤，慢慢地磨蹭着，轻轻喘着气，另一只手则拉住关绍明的手，将绳子套紧。起初，关绍明还为她的举动想要反抗，但一看见她俯身吻着他的性感样子，他便给迷住了，任由齐婉儿又将另一只手套紧，最后，双手被绑在床头的两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这个小坏蛋……”关绍明看着她丰满的双乳，直吞口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见到关绍明陶醉的样子，齐婉儿心里暗笑着，俯下身子，让自己的双乳贴在他的胸前，媚媚地笑着：“恩……人家就喜欢这样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关绍明现在已经被她完全迷住。齐婉儿又拿出准备好的眼罩，一边俯在他耳边吹气，一边将眼罩带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关少爷……人家……想要了……”齐婉儿一边慢慢才从他身子离开，一边打着手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只见一位身材比例相当完美的女郎从浴室走出，接替了齐婉儿，俯在了关绍明的身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关绍明显然被女郎侍侯得很满意，双手无力地抓紧了床上的被单。</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喜欢吗？关少爷？”齐婉儿站在床边，鄙视地看着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喜欢……喜欢……”关绍明低喘着，似乎很满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的嘴角轻轻撇了撇，不屑地看着他，问道：“关少爷，能告诉人家，是谁那么赏识人家的杰作，还要高价买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女郎俯下身子，含住了关绍明的欲望，他一下子绷紧了身子，嘴上有些语无伦次：“舒……小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关绍明，这个可恶卑鄙的男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年，她十八岁，母亲和别的男人跑了，剩下她和父亲相依为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十九岁那年，关绍明闯进了她的生活。那年，她才刚进大学，他用了一年时间去培养一段感情，就是为了折磨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出事的那天，他告诉她，将一切都告诉她，包括他的怨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与齐婉儿母亲私奔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关绍明最爱的女子的父亲。在她母亲与那女子的父亲私奔以后，那女子的母亲精神变得失常，有好长一段时间总是疯疯癫癫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上一代人的过错，破坏了两个正常家庭，只是，谁也意料不到，那女子的母亲在一次间接的疯癫时，拿菜刀在那女子身上砍了十几刀，当场死亡。</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关绍明，就是为了给心爱的女子报仇找到了齐婉儿。他把一切的错都归结在了齐婉儿的母亲，如果没有她母亲与那女子父亲的私奔，这一段悲剧是不会发生的，所以，他恨她，他要将那女子死时的痛苦加倍地施加在齐婉儿身上，他要她沉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冷冷地看着床上的关绍明一眼，将刚才脱下的裙子穿上，对女郎使了个眼色，女郎点了点头，她便走到套房里的会客室坐了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等待，等待，齐婉儿清楚地听见关绍明恶心的叫声，想必是已经到了，她便走进了套房的寝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女郎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向她走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晕了。”女郎理了理凌乱的发，面无表情地说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没有说话，从包包里的拿出一叠钞票，女郎接过钞票，浅浅地回以一笑，潇洒地夺门而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看着躺在床上赤裸的关绍明，觉得异常丑陋，拉了张被子，扔在了他的身上。然后俯下身子，在地上凌乱的衣物里翻找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突然，齐婉儿看见了他的手机，轻轻地笑了起来。随便按了几下，查找着手机里的电话本，果然，有舒辰的电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可怜的女人。齐婉儿心里暗叹着。给她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还有关于自己的另外一些东西，约了她在远乔酒店等着。她相信，舒辰会来的。于是，按下了发送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无聊地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这个恶心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很可怜，上前为他摘了眼罩，此时，他醒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他的双眼，还带着欲念。</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自己不恨他了。只觉得他很可怜，可怜到极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关少爷，你醒了？”齐婉儿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笑了起来，与刚才那妩媚人儿简直旁若两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说着，齐婉儿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纸，然后说：“不知道我刚才的表现如何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很……好……”关绍明有些迟疑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哦……是吗？”齐婉儿将纸扔在一旁，说：“对了，忘了告诉关少爷，这张是我上星期刚拿到的爱滋病检验报告，我也很不幸地成为了带菌者，而且刚才太刺激，我忘了用保险套了……”看着关绍明紧皱起来的眉头，齐婉儿心里可是痛快，又接着说：“关少爷可别忘了要去检查一下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你这个婊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说着，她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套房的大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关上门，齐婉儿便爆笑起来，就想着关绍明突然变臭的脸色，比折磨他好玩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然，那份报告是她花十块钱买的，但是，那个女郎会不会有她就不知道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高兴地走出了酒店门，便看见停靠在酒店门前的白色车子，车子旁边站着两个女人，一个是舒辰，一个是卢敏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没看见这两个女人，齐婉儿差点忘了自己约了她们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哟，舒小姐，卢小姐，怎么这么巧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舒辰没有吭声，但卢敏霖就哇哇地冲着她叫：“哼，还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呢，也只不过是个……浪女，活该梓络不要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了？梓络不要我？怎么了？这世界没有男人了？告诉你，我刚才才舒服过呢！”齐婉儿故意扯高声调，眼睛斜斜地看着舒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舒辰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眉头皱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哼，我看你们是想错了心了，以为这些小把戏就可以威胁我？”齐婉儿冷冷地看着舒辰，又说：“我告诉你们，我不在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这个……婊子。”难得斯文的卢敏霖不服气地骂起了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凑上前，身子贴在卢敏霖身前，反正她现在又不是汇立的员工，她才不用忌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我就是婊子啊，妒忌啊？”齐婉儿故意将丰满的胸抵在卢敏霖的身前，示威地看着她，“我有的是本钱，你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卢敏霖气得满脸通红，“那怎么样？……总比你随便和男人上床好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啊，我随便和男人上床，怎么样？”说着，齐婉儿凑到她的耳边，轻说：“要我告诉你，到底是维竣强点，还是梓络的技术好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说着，齐婉儿退后了几步，大笑了起来，狂妄地看着两个被气坏的女人，然后转身，肆意地离去。没有人可以体会到她那年的痛苦，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诉苦，像她们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小姐又哪会明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切都过去。正如她所料，虽然这样有点便宜关绍明，但没关系，她只想要知道真相。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发觉自己真的放下了，她不再怨恨关绍明，因为无补于事，如果当初没认识关绍明，她也不会知道人性的险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所以现在的她，只想讨好自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二十五章">第二十五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客厅里，齐婉儿忙着清点旅行所用的必须品，而刘宁则坐在沙发的一旁，抱腹大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有那么好笑吗？”齐婉儿实在看不过去，白了他一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我就是在想……婉儿你怎么会骗他说自己有爱滋病呢？一想到他的傻样……我就忍不住……”</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准他早就有，谁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也是……那你……昨天不是很危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我是不是该去查一下？”齐婉儿一本正经地看着刘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看是查一下比较好。”刘宁也一本正经地与她对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你有点常识好不好？普通接触是不会传染的啦，笨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吗？但要真的有……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去死吧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那是关心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他不会真的有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说得好象真的一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谁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此时，齐婉儿将最后一样东西装进箱子里，拉上拉链，长叹了一口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着齐婉儿终于收拾完，刘宁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婉儿，“老实问你，你打算去多久？”</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知道啊。”齐婉儿耸耸肩，眨了眨眼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真的就这么走了？不……解释了？”刘宁看着齐婉儿清澈的双目，有些难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知道刘宁想问什么，不过，许多事情都是注定的，她不想强求什么，别过脸，将箱子拉到一边：“我明天就走了，你就不能好好和我道别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没有做声，默默地看着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放下箱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扭过头，坏坏地看着刘宁：“喂……我明天走了，你知道，屋子没人住就会很脏……你说怎么办？”</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顿了顿，回过神来：“什么怎么办？我帮你打扫不就完了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怎么好意思？”齐婉儿故意装出不好意思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你就早点回来，别让我累着。”刘宁也摆起了理所当然的姿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就谢谢你了……有人帮我打扫屋子就好，我就可以放心地去玩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哈哈……笨蛋刘宁。”她知道，她很在乎刘宁这个朋友，真的，因为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可以这样坦然开怀地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笑着笑着，齐婉儿突然觉得有些难过，环视了一下客厅，目光转向墙上那副大照片。照片里的她，还是那样性感神秘，连自己都被吸引住。</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你有没有觉得你把我拍得太美了？”齐婉儿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瞪住照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吗？”刘宁扭过头，也看着照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啊……”她笑了笑，突然问到：“你是不是老观察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啊，要拿准角度才能拍出最美的一面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吗？”齐婉儿的身子凑近刘宁，坏坏地说：“那你是不是老在家里看我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啊，没事就喜欢看……”刘宁说着，脸突然红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你就是什么都看到啦？有没有拿望远镜？”齐婉儿装做很生气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不起……婉儿……”刘宁整脸通红的看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太坏了……色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不是故意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你老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不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不接受道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不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或许，朋友才会是一辈子的。此时的齐婉儿，第一次觉得世界上还有自己很在意的人，那就是她的好朋友，刘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次日上午，刘宁请了假，将齐婉儿送到了机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要将钱分两个地方放，不要相信陌生人，要小心自己的行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够了，我又不是小孩。”齐婉儿打断了刘宁的话，他真是唠叨，不过她很开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那是担心你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乖乖地发邮件向你汇报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就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看了看机场上的电子表，已经开始登机了，她接过刘宁手上的箱子，冲他甜甜一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没有说话，一脸感伤，似乎很舍不得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哎哟，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又不是不回来了。”齐婉儿拍了拍刘宁的肩膀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没有说话，只是凝望着她，满眼伤感。</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喂……笑，我走啦……”齐婉儿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突然，刘宁伸手拉住了正转身的齐婉儿，齐婉儿愣了一下，回头看着他，“怎么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没有说话，一只手伸向齐婉儿的额前，拨了拨她额前柔软的黑发，今天的她没有化妆，清秀的面容看起来很干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齐婉儿看着刘宁，他的样子很奇怪，正当她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刘宁的唇已经落在她的额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吻在她的额前，嘴唇很柔软，却带着无限深情，依依不舍的眷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良久，他站直了身子，冲着她轻轻地笑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有些疑惑地看着刘宁，是她看错了吗？他的眼底，藏着那样另人心疼的寒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垫起脚尖，双唇覆在刘宁的唇上，留下一个印记，淡淡的，很快。</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然后，她的嘴角扬起了美丽的弧度，冲着刘宁笑着，如花般艳丽的甜美笑容，转身，离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一只手的手指覆在唇上，回味着刚才的吻，笑了，但仅笑了一下，他便双眉紧皱，看着齐婉儿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他一下子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额前满是豆般大的汗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着飞机窗外雪白的云层，一层，一层，轻柔洁白，齐婉儿轻喘了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李维竣那双深邃的眼眸。</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可否认，她有那么一点点想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她输了吗？或许不是，她从来也没有想要得到什么，她只为了取悦自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爱？还是不爱？她还是分不清。但这些，都不重要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地喘一口气，好好地玩一阵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还是喜欢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用向任何人交代，只须向自己负责。她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自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可能这样会孤独一些，但不是有刘宁吗？她的朋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阳光开始变地刺眼，雪白的云也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变得夺目。</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揉了揉眼睛，心里平静了许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二十六章">第二十六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下飞机了吗？累不累？我今天做了意大利面哦，很好吃，只不过就我一个人吃，有点寂寞，好想你，什么时候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刚找到当地的比较便宜的旅社住了下来，没想到，邮箱里已经收到好几封刘宁的邮件，她无奈地笑了笑，关上电脑，翻开了当地的地图。</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的第一站，是希腊。其实她没有目的，去哪里都无所谓，去希腊也只不过偶然看见了希腊的地图，所以就决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个人旅行，她真的是第一次。辛苦工作了这么久，难得有机会放松自己，心情异常兴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我今天病了……好难受，估计是想你想的，重感冒啊，头好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的邮件是一天一封，真是好勤快，每天都叨唠着自己的工作，感受，当然成天催着她回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她，很少回信，偶尔回信也只不过短短三个字：“我很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离开希腊，她一直北上，坐最便宜的交通工具，住最廉价的旅馆，但她很开心，在旅途中也认识不少同路人，没有国界之分的友谊，彼此只交流在旅行中所遇到的有趣之事，不亦乐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李梓络要结婚了，下个月三号，对方是姓舒的，好象叫舒辰……是商界的联婚，有点可怜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边吃着面包，边看着邮件，嘴角露出浅笑。那天去见关绍明的事，她只告诉刘宁一半，并没有告诉他是舒辰买下的光盘。其实她并不想报复，只想知道真相。但现在，她有些明白舒辰为什么这样做了，可怜的女人，为了家族的生意而牺牲自己的婚姻，爱了李维竣十年，最后却和李梓络结婚，或许换做她，也会不甘心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齐婉儿呆呆地看着电脑，脑里又浮现出李维竣的脸孔，居然是那么清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一个月了，齐婉儿翻着一个月以来，刘宁给自己发的邮件，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还真有耐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的信，有时也有意无意地提起李维竣，也暗示过她应该去解释什么的，不过她一概不理会，她相信，没有男人会喜欢像她这样的女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过多久，刘宁的来信便提到了李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听说李维竣接管了汇立，李梓络回欧洲了，你什么时候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到这封邮件时，齐婉儿怔了一下，不过只是一下，她很快又平静下来。已经与她无干的了，无所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和李维竣也只不过是两条直线间经过的交点，只是一点，便各散东西。他有他的企业要打理，她有她的生活要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过了半个月，她去到了法国。此时的她，已经瘦了许多，但人很精神。旅行真的是一件愉快的事，她喜欢这样自由自在的。她照了张照片，传给了刘宁，照片里，是她在一个广场上闲坐着的样子，她只想让刘宁知道，她很好，一切都过去，不留痕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瘦了……快回来吧，我给你好好补补……”没想到刘宁在看了她的照片以后大发牢骚，天天催着她回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只是笑着，出来两个多月，每天看邮件已经成了她的习惯，有很多次，她差点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忍不住要回去看看他这个朋友，刘宁已经是她在外唯一牵挂的人，这种感觉很奇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但她还是忍住了，继续她的旅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疲惫，至少现在她还是精神奕奕，她想多去些地方，看看，走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我想你了，今天翻出你的照片，看了很久，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看着就特别想你，对了，还记得你上次在我家为我照的照片吗？我忘了给你看了，你真是有天赋，把我照得很帅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看着电脑屏幕，浅浅地笑了笑，这个男人，每天都在向她叨唠着，就如四年前，每天都送一封情书，风雨无阻，真是服了他。不过她今天也买了些东西，准备当手信送给刘宁的，那就是她在这边无意中发现的意粉酱，真的很好吃，她也肯定刘宁会喜欢的，所以毫不犹豫地买了十瓶，但一想到这十瓶酱又会增加她行李的重量，不由得头痛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关绍明被抓了，行贿罪……他也有今天哦，真是高兴，而且，还是被一个人揭发的，当然，那个人你也认识的。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将你的公寓租出去了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顿了顿，看着邮件上说的那个人，心里暗暗在猜疑。不过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蛮高兴的，恶有恶报嘛，谁叫关绍明坏事做得太多。被抓了一点也不奇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喝了口果汁，她现在在欧洲街头的一间小咖啡店里喝果汁，她最爱的饮料。</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已经三个多月了，她还是没想好回不回去，可能是欧洲这种舒服的生活让人有了依赖性，她有些后悔，应该拉着刘宁一起来的，这样他就不会老是催她回去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的信还是一天一封，从她走的那天起从不曾间断。而她，终于在自己的存款所剩无几的时候，买了一张返程机票，临上机前，她在候机室里看了刘宁给她发的最后一封邮件，心里暖暖的，没有回信的打算，想给他一个惊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飞机起飞的时候，她如来时一样侧脸看着窗外的白云，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很难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匆匆下了飞机，一个人拖着行李叫了辆出租车便往家跑。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刘宁，想和他说那些在旅行途中遇到的趣事，想让他尝尝她特意为他买的意粉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车子一到公寓楼下，她便拖着行李冲上了自己的家中。总要打扮打扮自己吧，这几个月她已经瘦了许多，也黑了许多，这样去见刘宁的话，一定会被他叨唠死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打开家门，家中的一切就如她走的那天一样，光洁如新，墙上那副照片也一样，一尘不染，她不意外，只是更高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急忙洗了个澡，化了个淡妆，从一堆杂乱的行李里面翻出那几瓶意粉酱，兴冲冲地去了刘宁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按着门铃，她有些紧张，紧紧地握着袋子，脸上露着灿烂的笑容，想象着刘宁见到她惊讶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奇怪，今天是周末，难道那小子出去混了？齐婉儿又按了一下门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过了一会，她听见了浅浅的脚步声向门的方向走近。她站直了身子，心里很兴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门，打开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眨了眨双眼，愣住了，身子一下子变得僵硬。</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二十七章">第二十七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回来了。”齐婉儿还愣着，睁着圆眼，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李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会是你？”她的心一下子感到异常不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李维竣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难过的神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呢？他去哪了？”齐婉儿问着他，有些浮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先进来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顿了顿，走进了公寓，心里不安地揪紧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的公寓里，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依稀间多了几分落寞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坐吧。”李维竣看着她，似是有许多话要说却开不了口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呢？”齐婉儿坐在她习惯坐的沙发的一侧，身子不由地开始发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没有回答她，只是在沙发前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他看着她，深邃的双眸满是感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接过信，怔怔地看着李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脑癌，上个月21号走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听着，神色木然，过了一会，她笑了：“不要骗我了，我昨天还收到他的邮件，不可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李维竣的眼底有些泛红，深吸了一口气，说：“在关绍明被抓后的第三天……他走以后的邮件……是我写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骗我……”齐婉儿的声音变得沙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只不过去了旅行，只不过短短几个月，怎么可能？她走的时候他还很健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手指僵硬地拆着信封，身子很重很重，眼睛很干，心里很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请原谅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其实在三年前我就知道自己这个病，在你出事那天，也就是我被殴打的那天以后，我被检查出得了这个病，很戏剧吧？我也不想相信，那时医生说我活不了多久，但我还是很幸运地，活了三年多的时间，而且还让我找到了你……老实说，我很高兴，也很满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不知道怎样告诉你我的感受。寻找一个人寻找了三年，最后让我找到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其实我觉得上天对我真的很好。还记得当时我在马路上见到你时，我真的以为自己眼花，没想到真的是你……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是多么兴奋吗？我费尽心思才买下这个公寓，刚开始，我以为远远地看着你便满足，无奈的是，那天我看见你的背影时，觉得你很孤独，所以，我想接近你，我想看见你笑的样子。但是，和你接触以后，我却后悔了，我开始害怕，害怕自己突然死去。还记得那次在我家吗？你知道那次我是多么害怕死亡吗？我舍不得死，舍不得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知道我的出现是对还是错。而你，真的很让我放不下心。你总是一副很坚强的样子，从来不让人照顾你，但心里却很孤独。你这个笨蛋，总是那样任性……你知道吗？有好多次，我都很想很想抱你，你这个东西，总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呵呵，我有很多机会的，对不？不过，你可能不会相信，我很害怕，我害怕自己抱了你以后会更舍不得死……很傻对不对？但我是真的真的爱你。还记得吗？上次你病的时候，你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傻瓜，你是我最珍爱的人，而且，我没有时间了，我只想对你好，可是你却那样问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其实做女人不需要那样坚强……三年不见，你真的变了许多，却又叫我更加担心。你太小心，太爱护自己，或许是那次那件事的原因，但是那都已经过去了，但你却不曾给自己机会，你总是那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对吧？其实，你心里很在意维竣的，在那晚，我看见你的眼泪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爱她，却在骗着自己。傻瓜，这样没有用的。我知道，如你所说，真正了解自己的只有自己，找个老公也只不过为了陪自己度过下半生，可是，你知道吗？执子之手与子皆老，那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女人，不需要挣太多钱，不需要太坚强，很多女人都在企求找到一个爱自己的人，而你，却在逃避？婉儿，试着敞开心扉，让人爱你。不是所有男人都一样的，维竣是爱你的，真的，这是男人的直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已经将你所有的事都告诉维竣，我的时间不多了，已经等不到你旅行回来，我很担心你，即使我知道你会让自己过得很好，但我还是很心痛，你是个让人放不下心的孩子，总是那么随性，总是那么冲动。你怨我也好，恨我也好，但我觉得你不应该再将自己的心封起来，考虑一下，将它交给一个值得你付出的男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么多年，我还是无法改变自己，既然开始是给你送情书，那么也由这最后一封情书来结束……好想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要好好生活，我永远都是你最好最好的好朋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握信的手已经毫无知觉，眼泪，一滴一滴地划下来，心好痛，咽喉像被什么堵住了，喊不出声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李维竣搂紧她的肩，怜惜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走那天很平静。”李维竣淡淡地说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哭泣，心如刀割般，滴着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很沙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爱着你，他说，他怕看见你以后舍不得死。”李维竣伸过手，轻擦着她脸上的泪。</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要去……看看他。”齐婉儿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李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轻点了点头，齐婉儿喘了口气，慢慢地将信折起，收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天空一片蔚蓝，晴朗万分。没有风，空气有些干燥。李维竣带着齐婉儿去到了刘宁的墓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切，太突然。齐婉儿蹲下身子，手指轻抚着刘宁墓前的遗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还记得这张照片吗？”李维竣也蹲了下来，平淡地说：“他生前拜托我，一定要用这张照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照片里的刘宁，灿烂地笑着，很甜，很真。而这张照片，正是当日在他家中，齐婉儿为他拍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笨蛋……”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滑落，她看着照片里那张清晰的轮廓，哽咽着。脑里浮现出往日的一幕又一幕，仿佛如梦一般，那么不真实，却又那么让她心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沉默。齐婉儿用手指轻轻地擦着墓碑上的照片，却不知道在一旁的李维竣一直心疼地看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良久，李维竣才缓缓开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家伙……在你走了以后，他找到了我……那个时候，我很生气，就是这个笨蛋……那样苦苦地骂了我一顿……”李维竣握紧拳头，双眼变得通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闭紧双目，眉心皱成川字。</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很罗嗦，他不让我去找你，他说要让你好好玩一玩，他还说，他走了以后，要我替他给你写信，帮你打扫公寓，安静地等你回来……”李维竣深吸了一口气，拉住了齐婉儿的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不要再离开我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扭过头，身子有些木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眼前的李维竣，比数月前成熟了不少。他的双眼还是那样深邃，轮廓还是那样清晰，只是在下巴处长出了些青色的胡子，显得有些沧桑，但以前那份危险不羁的稚气已全然消失，多了几分稳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这样的女人……”齐婉儿轻笑着，眼睛侧过去，看着刘宁的遗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其实我并没有介意你的过去，只是那天，我很生气，我生气的并不是因为那些光盘，而是你那句‘不在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转过目，微怔地看着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说你一定会回来的，他要我好好照顾你，于是我就一直地等着你，等着你，我想，要是你不回来，我还会一直等下去，然后每天给你发一封邮件，直到你回来。”李维竣说着，拉着齐婉儿站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你给我做证吧，我发誓，永远只爱婉儿一个，不离不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拨开了李维竣的手，双眼有点愕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该如何是好？她去旅行，就是为了让自己安静，但是旅行了数月回来，却是这样的情景，她该骂自己吗？还是一切在冥冥中早已经注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不要走……”此刻的李维竣，很真诚地看着她，双目满含温情和宠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她看错了吗？有那么一瞬间，她在他身上看见了刘宁的影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爱到底是什么？是找一个宠着自己的人？女人不需要那么坚强？她累了吗？长久以来孤独的生活让她耗尽了所有吗？还是在刘宁出现以后，她开始依赖别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爱你好吗？”李维竣上前了一步，一只手抚上了齐婉儿的脸，轻轻拭擦着未干的泪痕。</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突然之间，齐婉儿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李维竣？还是刘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答应过他，要好好爱你，也要替他好好爱你。”李维竣的手指移上她的额前，轻轻拨开了她额前的发，弯下腰，吻上她的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眼泪，再一次迷朦了她的眼睛。</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可以，她宁愿相信刘宁还活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让我爱你。”李维竣怜惜地注视着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眨了一下眼睛，一滴清泪划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不懂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啊，她不懂爱，这个字对她来说是如此的陌生，似乎早已被遗忘。</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抿了抿唇，释然地扬起嘴角。</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会教你，用一辈子去教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闭上双目，任由李维竣将自己搂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或许，她一辈子也学不懂，可她却想试试。</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相信，女人应该懂得爱自己，给予自己最美好的，珍惜自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因为最了解自己的，永远是自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欲女，永远只为自己的欲望而生存。</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全文完*****</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冰雪枫叶]]></author>
	    <comments>http://1197747.blog.163.com/blog/static/197093752007813202648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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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3 Sep 2007 14:00:2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7-09-13T14:00:2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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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欲女&lt;八~十五&gt;]]></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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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八章">第八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长篇大论的宴会开场白以后的时间自然是留给这些大公司老总们交流的，齐婉儿一手拿着忘记什么时候被塞在手中的鸡尾酒，被李梓络如扯线木偶一样扯来扯去，见这位总裁，那位总经理，居然还看见那个大色鬼山本，让齐婉儿反感至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今晚身穿着李梓络为她准备的粉蓝色吊带帖身礼服，头发也被造型师盘了起来，化了一个通透自然的妆，虽然这样把她嫩白光洁的肌肤衬托得很粉嫩，只是，她一点也不喜欢。还要被李梓络拉着逛着整个宴会场，她只是有修养地陪着笑，尽管心里极度讨厌这种场合，但她还是憋在肚子里，毕竟出席这样的场合也算是代表公司，她还想靠着这份丰厚的薪金生活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不容易趁着几位打扮妖艳的女子围上了李梓络的时候，齐婉儿找了个借口逃离开了，一个人独自走到了靠窗的一个小角落，看着手中那杯还没沾过一滴的鸡尾酒，微叹了一口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的鸡尾酒看起来好象很好喝的样子哦！”一个带着调皮的低沉男人的声音在齐婉儿耳边响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一愣，刚向声音的方向扭过头时，发现自己手中那杯鸡尾酒被夺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哎……”她随之一惊，看见一个熟悉的脸孔出现在自己的眼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来，我用这个和你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站在齐婉儿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有真深邃眼眸的李维竣。他今天还是穿了一身黑，只不过换成了西装，微长的头发也梳得很整齐，但眉宇间依然流露出一份桀骜不逊的气度，坏坏的带着几分霸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此时的他，正彬彬有礼地站在她的身侧，一手拿着刚才从她手中夺走的鸡尾酒，另一手伸在她身前，拿着一杯鲜榨的果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齐婉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怎么样？我用这个和你交换？”李维竣缓缓说着，一双明亮深邃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哦……谢谢……”齐婉儿战战兢兢地接过果汁，当手指碰触到李维竣的指尖时，她顿时感觉到一阵热潮涌上心头，而下身也居然有丝丝温热的感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用谢，这杯鸡尾酒看起来不错。”李维竣说着，浅笑了一下，喝了一口杯中的酒。</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也喝了一口果汁，味道果然很好，她轻轻笑了笑，眼睛不由地偷看了一眼李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还会记得吗？她猜测着，估量着，心里面有种莫名的悸动。</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齐婉儿正想开口问些什么，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一只落在她腰间的大手吓了一跳。</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原来你在这里啊，我还找你呢。”李梓络的声音很温柔，但落在齐婉儿腰间的手却将她搂得很紧，让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总……”齐婉儿被李梓络这样一搂，混身上下都不自在，心里更是暗暗骂着他那该死的称谓，暧昧得要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尴尬地握紧了手中的杯子，一个是副总裁，一个是自己想要证实的男子，居然在这样的场合遇在一起，她一想到这里，眉头就不由地皱了起来。面对李梓络这般霸道，她也不好当着李维竣的面大骂，毕竟今晚李梓络给她三倍加班费，再怎么说也不能让自己的米饭班主掉面子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怎么一个人跑这边来了？”李梓络细心地问道，但言语间却透露着强烈的不满。</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有，这位先生帮我拿了一杯果汁……”齐婉儿试图把话题转移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哦？你认识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意识到李梓络眼底微弱的火光，心里在掂量着，这时李维竣不慌不忙地说：“上次在公司见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的声音很平静，淡淡的，没有感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哦，是吗？”李梓络看着齐婉儿，不满的情绪稍有退消。</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正在此时，一个娇纵的声音突然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尴尬局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梓络，梓络，你在这里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袭金色礼服的卢敏霖从人群中匆忙走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然而，齐婉儿敏感地感觉到，那个声音不仅带着妒忌，更多的是杀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哎呀……”一句“哎呀”，卢敏霖在就要步近他们的时候，脚步突然一顿，一杯满满的红酒正好向齐婉儿的胸前泼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小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小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也几乎是同时，李梓络和李维竣一同拉住齐婉儿的手臂，一人一边夸着，但却没有躲开那杯红红的酒。</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被两个男人这样同时扯住自己的手臂，那种情形可想多么尴尬，还好的是李维竣及时放开了手，而李梓络则理所当然的不放。</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三八……齐婉儿极力忍住自己肚子里的气，傻的都知道卢敏霖是故意的。上一次她就没和她算，这次居然登胡子上眼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他们身前的卢敏霖假装站直了身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对不起，齐小姐，都怪我的裙子太长了，实在不好意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的语气连半点内疚都没有，还有点落井下石的味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叫你装……齐婉儿半低着头，看着被泼湿的上半身，努力地平和了一下自己，然后抬起了头，半带着晶莹的泪，清秀的脸此时正展愁容，焦急内疚地，只是，她的目光连一点点都没有扫过卢敏霖，只是死死地落在李梓络英俊的脸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总……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居然把……居然把您送给我的裙子……弄成了这样……”齐婉儿说着，原本清秀的脸更加染上了几分楚楚可怜，另人看到都心痛得不行。</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什么？梓络，这裙子是你送的？”卢敏霖的音量一下子扯高了起来，惹来旁边不少人的目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哼，气死你，三八！齐婉儿心里暗暗高兴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齐婉儿说着，七情上脸，一不做二不休，趁机捂着嘴朝卫生间的方向冲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李梓络焦急地唤着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梓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身后，就听见卢敏霖那恶心的声音，齐婉儿没有理会李梓络，迅速地朝卫生间走去，她可不喜欢被酒淋湿那种衣服粘在身上的感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卫生间里，她用餐巾纸将衣服上的酒擦了又擦，无奈衣服的颜色太浅，怎么擦还是有红酒留下的痕迹。</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扔掉了手中那团餐巾纸，其实这样正合她意，她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个无聊的宴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了一眼化妆镜前的自己，齐婉儿也为自己的狼狈倒吸了一口气，要不是因为卢氏是公司的合作伙伴，她才不会这样忍让。</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算，她又不想与李梓络有什么瓜葛，只不过是那个傻女人太神经，要是她和她周旋也没什么意思，她还是想走自己的独木桥，谁叫卢敏霖没事找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看看镜子，扯了一下衣服，走出了卫生间，大步地向着宴会的出口走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刚走到出口，便看见靠在墙边的李维竣。</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没事吧？”李维竣的目光里饱含着怜惜，关心地问着齐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呵呵，没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此时的齐婉儿显然没觉得那么紧张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送你回家？”李维竣试探地问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着李维竣脸上担忧的神情，还有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齐婉儿顿了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还会记得我吗？她一直在心里问着自己，而口中却回应道：“不用了，谢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面对齐婉儿的回答，李维竣一脸诧异。</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麻烦帮我转告李总，我先回去了。”齐婉儿说着，妩媚地冲李维竣笑了一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李维竣的眼睛落在她的清秀的脸盘，迟疑了数秒，然后，他笑了，浅浅地，半眯着眼，嘴角微翘，笑地很诡异，也性感迷人：“你真可爱……”他顿了一下，靠向齐婉儿的耳边：“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齐婉儿听着声音由耳边传入，带着暖暖的湿热的气息，就如那晚在热一样，另她不可自拔。</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再见！”齐婉儿满意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从李维竣身边走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此时的她，就像猎到了上等猎物一样得意，那一声“婉儿”，让她心底最原始的欲望燃烧了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她相信，会再见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title="欲女 第九章">第九章</A></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宴会过后没两天，李梓络便去了项目地出差，齐婉儿偷偷高兴着，至少不用每天都整理那么多文件，工作量少了不少。</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天下午，离下班没几分钟了，她呆呆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台历，目光呆滞。</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时间居然可以这么快，齐婉儿拿起台历，指尖不由地指着上面的日期：19。</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已经有四年了吧？那一年的她才20岁，那一年的今天，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着台历，她不由地咬住了薄薄的下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她喜欢上男人，也痛恨男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下班的时间一到，同事们便纷纷离开办公室，齐婉儿也一样，独自拿起自己的包包走出了公司。</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刚走出大厦的大门，一个响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婉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在不远处的花坛前冲着齐婉儿边喊边跑了过来，一脸高兴的笑容，灿烂得有点耀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怎么来了？”看见刘宁，齐婉儿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尤其是看到他那一脸笑容，她觉得很温暖，也随之淡淡地笑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今天是专门来等你下班的。”刘宁的心情似乎很好，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哦？那么好？”这些天，因为老是能碰见刘宁，原本就让齐婉儿印象不错的他，让他们很快就熟络起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啊！我通过了试用期，还签了两年的合同，而且待遇很不错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吗？恭喜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呵呵……所以，我想庆祝一下……”刘宁傻傻地笑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一定要你请客。”齐婉儿俏皮地说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样吧，我刚学了一种新的意粉酱的做法，来我家吧，我做给你尝尝怎么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好啊，正好我也想吃了。”见到刘宁这样诚恳，虽然看他有点腼腆，不过还算直接，她喜欢这样直接的人，所以她答应了，而且今天，对她来说，也是一个特别的日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他们一同去了超市买了原材料，便直接上了刘宁的公寓。</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想到你就住在我隔壁楼哦！居然还是同一层。”齐婉儿透过客厅的大玻璃，看着对面自己住的那一层，正好看见了自己的公寓，还是对着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是吗？那我总算知道你住在哪层了。”刘宁边收拾着买回来的东西边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刘宁的家很干净，简洁，放眼看去，则是什么都齐全。电视音响沙发餐桌书柜……都很整齐很利落地摆放着，看得出来，刘宁喜欢干净整洁。而整齐简单的摆设间，齐婉儿发现到，其实每一件家具都是经过细心挑选的，精致而由舒适。</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暗暗观察着，她喜欢这样的男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婉儿，你随便坐坐，我很快就弄好了。”刘宁从厨房走出来，样子很可爱。</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用帮忙吗？”齐婉儿随口问了一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用了，你帮忙吃就好。”刘宁说着，兴冲冲地走进了厨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着刘宁转身的样子，齐婉儿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眼熟，但又说不出为什么，只是感觉似曾相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大约一小时，刘宁终于从厨房出来，大碟小碟地端到餐桌上，忙得不易乐乎。</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齐婉儿闻着味就过来了，一看，满满的一桌，有意粉，有沙拉，蒜香面包，还有蜗牛，鸡翅……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是说吃意粉吗？怎么一下子变出那么多菜啊？”齐婉儿看着那些颜色很好看的菜，食欲一下子上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来，请坐。”刘宁很夸张地为齐婉儿拉出一张椅子，还鞠了个躬，很虔诚的样子，惹得齐婉儿直笑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看出来你还会做这么多菜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快，尝尝，给我点意见。”</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上去就很好吃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快尝尝嘛……”刘宁像个小孩子一样催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恩……好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真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真的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就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还真没看出来，你手艺真好哦！”</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嘿嘿……我就是挺喜欢做菜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有机会教教我……”</P>